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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咱们俩的事情还没说清楚，你还在躲着我。”宁关却又忽然开口，没给许见川换话题的机会，“那现在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得过分了？”
“听实话？”许见川问。
宁关撑着头笑，笑许见川问的是废话。
“我觉得......”
“我要听你从男朋友的角度说，不是上级领导，也不是关心我成长的前辈。”
许见川的思绪被这个限定条件扰乱了，他想起自己好多次说理解年轻医生，想来那些说法从来没有得到过宁关的认可。
宁关看着许见川陷入沉思，但他不着急，稍稍歪头挪动视线，看向窗户上挂着的月亮等着许见川想答案。
雨过天晴，一轮满月又大又亮。
“宁关，你惩罚赵君为的方式，会伤害很多人，我永远不会那样做事。”许见川语气笃定，“如果有恰当的理由，我肯定会劝你也不要再做这种事，但我一时找不到那样的理由，因为你做的事，确实也没有错。”
“我伤害了很多人？”
“说最简单的，医院领导层一定不希望这种事情是在那样公开的场合下被揭露，但是那么高的关注度下，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他们会把石主任叫去谈话，石主任为你做担保是应该的，你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但你有没有想过即使是你用自己的本事换来的特权，也是特权，你有没有想过，石主任他本来可以不给你那次汇报发言的机会。他在珍惜你的天赋，但你在给他添麻烦。”
宁关没有因为被指责表现出不悦，他只是想了想后问：“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让他成为第二个罗有术吗？虽然他比罗有术差得远了，吴上也比我当年那个师兄乐观多了......”
“我不知道。”许见川也叹息，“像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帮吴上换一个老师，再等骆主任退休，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我确实也设想过极端事情发生的概率，我......”
“你觉得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吗？假如吴上一时想不开......”宁关说着看向许见川，他看到许见川的眼睛近在咫尺，看着比外面的月亮还亮。
宁关忽然想，海承平当年是否也尽力权衡了方方面面，他是否也想到了自己可能成为往事中的一个极端概率，他走之前是不是也想，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办法。
当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时，是不是就注定了结局不如人意。
那么自己把事情想得简单些，只在意事情本身的对错，何错之有？那些许见川口中被自己伤害的人，他们本该做出同样正确的选择。
“宁关。”许见川打断了宁关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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