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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个地方。”宁关不吃客气这套，但他把心里酝酿的问题也压下了，觉得贸然提起许见川既不合理也不礼貌。
回去问他本人就好了。
两人前后脚走到抢救室门口，却又被叫住，宣传科的小干事挡住去路，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说在拍素材，问宁关和连牧元能不能配合。
快年底了，各种没用但不能没有的事情一茬又一茬。
忙的时候这些表面功夫肯定要挨骂，但稍微有点空闲的话，大家也不介意在宣传科费时费力的工作中找点有意思的消遣，比如他们不知死活的摄影技术，有时候也能有那么一两次能出彩。
夜里下大雨，将近四点才睡着的许见川一醒来就看到宁关发来的信息——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许见川回他——你怎么知道？
问完退出来，照例看别的群组，工作群组还是平时那些事情，倒是平时说闲话的群，一大早就几十条消息，点进去全是一些夸奖的话，往上翻了好几页，才看明白大家在夸什么。
李新将近五点在群里发了两张照片，他在护士台附近偷拍宣传科的摆拍工作，拍照的干事风格一如往常，伸手指挥着前面的群演。
今日群演只有背影，许见川也认得出是宁关和连牧元。
大家的夸奖与图片很相符，模特好看，宣传科当然随便摁摁快门就完成任务。
退出来刚好看到宁关回了信息——会诊，碰到你师弟，听他给师兄打电话，他有几个能随时约午饭的师兄。
——哦是，电话里没说清楚，约了今天吃午饭。
——你不好好休息，给他改论文？你俩都不是一个科的。
许见川挑眉，不能确定宁关到底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在质问，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措辞，于是划了两下回到群组，发了个竖起拇指称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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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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