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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小下去,就像也在怀疑自己到底做不做得到。
任今悠顿了顿,又问:“那你爸爸呢?你会领养司令,不是为了纪念他的去世吗?”
司叙将脸埋在任今悠的颈窝,轻笑了一声,“袁静跟你说的?”
没等她开口,就听到他不带情绪的沉闷的声音,“如果你问我我的亲生父亲,那我从来没见过他,希望他死了。如果你问的是袁静的哥哥。”
过了几秒,他低声说:“那部剧你不是看了么?也死了。”
他声音低沉无力,说得混乱,但是任今悠竟然一下子有了直觉。
司叙说的电视剧是他的出道作,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那个母亲怀着他时就被生父抛弃、后来母亲找的继父又加暴他们母子、最终母亲也离他而去的男生,压根不是什么霸林过司叙的人,而是司叙本人。
司叙慢慢地说,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听起来有些诡异。
“他那天喝多了,原本只是吐,是踩到一个乒乓球才会摔倒。那个乒乓球是我找来给出生不久的司令玩的。”
那个男人不喜欢小猫小狗,所以平常司叙不会在院子里跟小猫玩,每一次他都会及时地把那些粗制滥造的玩具及时收起来,直到有一次那个男人不小心踩滑一根树枝,摔得不轻,好了以后又将正在做作业的他打个半死。
很难说是出于什么心情,从那之后,司叙便任由那些无害的玩具散落在地上。
最后一天,那个男人在外赌钱迟迟没回家,雨吓得有些大,猫叫得司叙头疼,他便将它留在了房间。
小猫碰上乒乓球玩得很疯,很快就将球玩到了客厅。
司叙的思绪因为药物飘远,任今悠的声音却将他拉了回来。
“这样啊,那也是小猫玩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司叙安静了片刻,是这样么?
他忽地诚实地问:“你猜我本来能不能把它捡起来?”
你猜,我为什么当作没有看见?
然而真的说出这句话,他觉得任今悠的身体变冷,大约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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