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儿。男孩儿在穿衣服,还没有完全穿上,也算不得什么衣服,本就只是个粗麻布的大袍子,被一群狼拉拉扯扯,更显褴褛,一伸胳膊就不知道戳进哪个不属于袖子的洞里了,还得撤出了重新找袖子。
肩头被子弹擦伤的地方肿得很高,伤口还没闭合。
即便已经没有了强行的杏交,男孩儿的身体依旧虚弱,他的喘夕声虚弱却漫长,偶尔夹杂着压抑的申银。
恩扬走近。男孩儿听到动静,也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
“刚才……没排到你吗?“他回头有些迷糊地打量着恩扬。似乎在脑中搜索着进入过他的那些身体,与恩扬的一一对比匹配,遍寻未果后的无解。
即便已经做了无数次准备,即便已经挥汗如雨修了一夜的工事,男孩儿一开口,呼吸中浓郁的发晴期Omega信希素依旧让恩扬的心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那是泡桐花的味道,只有靠近了男孩儿,才能在一片一片污浊恶臭的空气中捕捉到这些许的清香。
一种常见的信希素味道,算不上多么独一无二,但恰就能让恩扬想起七营河那无数个花开花落的晨昏,和家乡街道上行走着的人们。他们曾经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恩扬是想回答男孩儿问题的,但这个问题太难回答,点头和摇头都不怎么对。
“把这个药吃了。”他从口袋里掏一粒放在男孩儿面前的桌子上,只简单交代了几个字。
男孩儿对这样的指令多少有些茫然。他并不是要拒绝,只是在试图理解。
“吃了。”恩扬重复。他必须看着男孩儿吃下去。不能留下一丝痕迹。给Omega的抑制剂是禁药中的禁药。
男孩儿温顺地照做了。即便不知道这其中的具体含义,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服从,他伸出手去拿药。
药掉在地上那一刻恩扬就后悔了。他应该直接捏着男孩儿的嘴给他塞进去。但他不愿靠近,不愿靠近那铺天盖地的信希素。
可男孩儿的手抖得厉害,根本抓不到那一小粒药。
本就很小的一粒,在凹凸不平的泥土地面上更是难找。整个囚室就一盏昏暗的烛火,只能勉强照亮桌面上那一块。士兵们来的时候都三三两两提着马灯,把施暴的细节照得一清二楚。这会子都散去了,屋子里幽幽暗暗。
𝓑 q 𝓖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