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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家姑娘却好似习惯了,声音轻微:“无妨,嬷嬷。”
沈棠实在无心顾这些,她此时忧心的是白日发生的事。
锦衣卫对她审问的那些话,显然说明她爹牵扯的事极其严重。
她眼下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被误解,只是惶然,连她两年前的行举都能被怀疑,她爹的罪名又该如何澄清?
谢晋今日对她说的那些话,也并非相劝,多是警告。
他提醒她莫要将密信一事告知江徇,她便猜测她爹或许就是因密信一事被问罪。
那密信,自然不会是她爹的,而是崔宏的。大抵也极为重要,否则崔宏犯下行刺谋逆之罪如何还能活着,那些与他任何有关的人也不会都判下如此重罪,那些黑衣人更不会闯入她爹的书房搜寻。
锦衣卫来去自如,想来已经暗中搜查过她爹的房间了,而她想藏的那几封信,兴许谢晋也早就看过了。
沈棠此时就在想,是不是那密信找出来,她爹就能被放了呢?
从浴桶出来她罩了件长衣,便走到案桌前,提笔写了个方子,随后道:“嬷嬷,过两日去一趟无相寺吧。”
明嬷嬷应了声,一面铺着被褥问:“那可要奴婢去准备什么?”
“拿着这个方子让何叔配些温补的药材,再拿上几本医书。”
崔宏去边境后他娘就长住在无相寺,她那时偶尔会随她爹去看望一二。眼下人过世,东西尚在,她顺路去看看也无妨。
两日后,天放晴,马车出城去了无相寺。
寺庙前有香客来往,后山的竹舍里却清净幽然,仿佛与世隔绝。一道清癯的背影跪坐在空佛坛前,嘴里轻轻喃诵经文。旁边的侍者,低声附耳了句,他方才放下佛珠,由着被搀扶起身。
侍者特地从旁边拿了软团垫摆放在旁边。
他看着来人合掌,俯首弯身。
沈棠亦合掌行礼,关切问道:“无相大师近来病可好些了?”
面前人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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