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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漂亮奶奶跟我做了约定，说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可暖暖不想骗妈妈，暖暖可以把这个秘密只告诉妈妈一个人吗？”
苏念想了想，说：“暖暖，既然答应了别人要保护秘密，那我们就要说到做到，谁也不能告诉！就是妈妈也不可以，知道吗？”
秦书芬对暖暖的喜欢，苏念是看在眼里的，她相信秦书芬不会对暖暖说什么不好的话，做什么不好的事，既然如此，她何必去追根究底？
听了妈妈的话，暖暖笑了：“好，那暖暖就谁也不说！这是我跟漂亮奶奶之间的小秘密！”
苏念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注意到暖暖的手捂住了上衣口袋，紧紧的，像是藏了什么宝贝似的。
霍震霆开着车，神色平静，但没人知道他那张平静的面容下是怎样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相比于霍婷，他更喜欢暖暖？好像暖暖才是他心目中女儿该有的样子。
只可惜，血缘这东西，没得选。
苏念再看霍震霆，想起他一个大团长给她当了一天的司机，挺过意不去的。
“霍团长，麻烦你开了一天的车真是不好意思啊！对了，你那张特供票值多少钱啊？”
“我没有那种票，这算钱给你行吗？”
霍震霆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苏念，闻声道，“那个票不值钱，反正我也很少用，搁着也是浪费，你不用在意。”
苏念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到他手边：“这可不行！我知道特供票这种东西有钱也难买到，但我身上就剩这么点了。要是不够的话，我下次再补给你。”
霍震霆看着那五十块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把界限划得这么清楚，是怕周世杰会误会吗？
也是，他们夫妻俩这么久没见，又因为老家的父母产生了隔阂，现在确实不能再因为别人而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了。
不然，对孩子也不好。
想到这，霍震霆只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从那五十块钱中抽了二十块钱出来，“这就够了。”
苏念看着那被递回来的三十块钱，眸色深了深。
“那就谢谢霍团长的照顾了，等我拿到工资，请你吃饭。”
霍骁民说，每个星期的周三周六，会派人接苏念去师部家属院给秦书芬针灸调养。每个月给两百块钱工资。
她伸手去接钱，忽然车子一颠簸，她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指尖，纸币都被捏皱了。
她迅速抽回手，脸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霍震霆收回手，手指在大腿上微微收缩，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车子很快回到军区大院。
霍震霆又帮忙把在百货大楼买的东西搬下来，来来回回，三趟才搬完。
苏念看他额头上都出了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你先歇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等她倒水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开车走了。
暖暖跑过来，“妈妈，霍叔叔说他去找婷婷姐姐了，还说很快就回来。”
苏念一怔，没想到霍震霆这么有原则，刚从军区总院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去找霍婷了。
应该，是要霍婷来道歉的吧？
这样的人，怎么就教出那样的女儿呢？
难道，是娶妻不贤？
算了，不管怎么样也不关她的事。
霍震霆是霍震霆，霍婷是霍婷。霍婷要是对她不客气，看在霍震霆几次帮忙的份上，她还能说算了。
但霍婷打的是暖暖！
她说过，谁也不能欺负暖暖！就算是她亲爹也不行！更别说别人家跋扈的小孩了。
*
团部卫生院主任办公室。
张小芳一回来就把苏念跟霍震霆逛百货商场的事告诉了朱冰蓝。
朱冰蓝听完之后，脸色一白，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震霆哥和苏念？这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吧？”
朱冰蓝是知道张小芳喜欢周世杰的，她对这话保持怀疑态度。
该不会是她嫉妒苏念成为周世杰的老婆，所以故意污蔑苏念的吧？
再说了，霍震霆什么身份，也是她苏念能够得着的吗？
“我怎么可能看错！就在百货商场！”
“那个苏念为了给女儿买人参，还跟商场里的售货员吵起来了！”
“最后，还是霍团长出手帮忙解决的！”
“最后，霍团长是抱着苏念的女儿，三个人一起离开。”
“我听旁边围观的人说，苏念说霍团长是她男人！”
朱冰蓝听了这话，握着钢笔的指尖用力到发白，脸上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又或者是担忧害怕。
就在这时，她家隔壁的刘嫂子跑了进来，猛地一拍大腿：“朱主任，你家婷婷被霍团长拉走了！说是要给什么人道歉，给孩子吓得哇哇直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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