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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知道你们剧组的驻扎酒店，我们先回车上，之后再慢慢告诉你好吗？”
好在李殷似乎真的听话了，虽然还是沉默，但傅从恩能从他与自己相贴的身体起伏情况判断出来，他在慢慢放松。
于是他缓缓放开李殷，拿钥匙的那只手顺着李殷的脊背滑到了李殷的手腕，顺势抓住了，将他带到副驾驶门边。
李殷起初还是固执地不想上去，傅从恩偏头强制与他的目光对视上，像哄一样的“嗯？”了一声，他就听话地上去了。
傅从恩把完全带给李殷系好，关上门，才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殷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
等上了车，把车门锁上之后，他一整个晚上的心才正正地落回实处。
傅从恩先打开了雨刮器，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刮开，视野清明了一些后，他握住手刹，偏头看向还是别着头不愿意看他的李殷。
车内有些冷，傅从恩又打开了空调。
这样整个密闭的空间就又同时被雨落声和内部机器运转的嗡嗡声给淹没着。
傅从恩仔细地打量李殷，李殷的侧脸上粘了些水珠，过长的刘海也湿润地贴在脸上。他紧紧地抱着怀里那个黑色的挎包，拇指勾住安全带，上上下下地轻微摩挲。
他歪扭着面向窗外的脖子抻出好看的骨骼，连接到肩膀突出的锁骨，两处骨骼的相交处形成一个很小很深的凹陷。
皮肤白得像珍珠。
“李殷。”
傅从恩微微凑近李殷，想要碰碰他的脊背，靠过去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李殷整个身体都在抗拒他的接近，于是他的手就这样举在半空。
“现在有没有暖和一点？”
李殷不回应。
车里没有备着毛巾，傅从恩只好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又伸过去想要擦李殷的脸，但只要他的手一靠近，李殷就像在避什么他讨厌至极的东西一样迅速避开，并且怎么也不肯再缩回来。
傅从恩放下纸，坐正身子，看着前方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余光里感受到李殷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再看过去，而是继续循循善诱一般问：“是因为我没有回你消息吗？”
“不是。”李殷终于开口，他的身体因为暖气的缘故不再那么紧绷，缓缓放松了下来。
“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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