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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不然我就咬舌自进给你看。”
冷简眉心紧蹙,冷冷吐出三个字:“你疯了?”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路任凑得更近,任由刀刃割破皮肤,渗出丝丝血迹。他无视脖颈上的痛楚,只盯着冷简一字一顿地说道:“咱俩没有和离,只有丧偶。”
冷简脸色阴沉,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死死盯着路任,半晌才冷声开口:“你先从我身上起开。”
“我不起。”路任依旧决绝:“不然咱两就一起死。”
冷简试图抽回被钳制的手,把匕首扔开,但路任无论如何也不松手。两人狼狈地在地上翻滚扭打,谁也没能彻底占得上风。路任正想着要不要再狠一点,干脆就着冷简的手捅自己一刀。可下一秒,冷简毫无预兆地吐出一口鲜血,温热的液体瞬间染红了两人交握的手。还没等路任反应过来,冷简便两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混乱中路任只听凌溪失声叫道:“你对冷师兄做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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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冷简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路任有些心虚。他确实注意到对方面色有些发白,但没往受伤的方向上想,没想到冷简竟虚弱至此,怪不得刚刚争不过自己。但一想到冷简受了重伤都还想着跟自己和离,又觉得冷简真是活该。
木樾轻轻叹了一口气,“师兄需要静养,你们都出去吧。”
路任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正准备退出去,一听木樾让水凝留下来守着,连忙开口:“还是让我来守着冷简吧,毕竟我是他道侣,没人比我更合适了。”
这可是表现的机会,怎么能让给水凝。
木樾皱着眉,又叹了一口气,毫不避讳地说道:“师兄晕过去和你有关,我实在不放心让你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路任嘴角抽了抽,这样他更不能出去了,不能被他们师兄弟三个排挤在外。
“刚刚我们只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而已,你难道没听过床头吵架床尾和吗。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总不能不让我尽道侣的本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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