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宋知玄不走,老头子不会那么快垮。
如果他早点找到宋知玄把他揪回来,老头子走的时候至少能闭眼。
姜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算了,想多了也没用,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最烦他钻牛角尖,说“你想那么多干嘛,天塌下来当被子盖”。
他要是还在,现在肯定又拿烟杆子敲他后脑勺,骂他不睡觉瞎琢磨。
话扯远了,说回正事。
南洋降头派的人已经渗透进这场局了。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江疏晚跟南洋那边有关系,那今天游轮底舱那被封印的恶灵,和跟在程绍钧身上一起上船的那东西,只怕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他不知道江疏晚到底想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说真的,姜隐一点都不想搅和进去。
他的人生宗旨非常简单:努力搞钱,攒够了给老头子打一座纯金道像,然后继续在庙街摆摊算明,每天收工去街尾吃碗叉烧饭加冻奶茶,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天塌了也不关他的事。
事情越复杂越费脑子,而他今晚的脑子已经被消耗到负数了。
不琢磨了,再琢磨下去脑子要冒烟了。
姜隐直接往床上一躺,侧头看了一眼孙蛰。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整张床侵站了,睡成一个“大”字,呼噜打得节奏分明。
姜隐叹了口气,从旁边捞了个枕头塞在两人中间当三八线,把被子从孙蛰身上扯回来一半,闭上眼。
太累了,脑子已经不转了,什么南洋降头,什么江疏晚,什么殷啸鹏——全他妈明天再说。
蜡烛火苗最后晃了两下,自己灭了,木屋陷入一片黑暗。
几秒后,姜隐的呼吸平稳下来,睡死了过去。
走廊里的壁灯昏暗。
江疏晚已经换下了宴会上的礼服,穿了件深色旗袍,外罩一件不起眼的黑色开衫。
她站在宋屿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门开了。
她侧身闪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没发出任何多余声响。
宋屿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𝙱 𝚀 𝔾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