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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鲍鱼,比我巴掌还大。”孙蛰把盘子往小桌上一搁,“我去的时候刚好新上一批,抢在最前头,把最大的几只全划拉过来了,后头那个大金链子瞪我,我理都没理他。”
姜隐抄起筷子夹了一只,一口咬掉半个。
鲍鱼肉又弹又滑,鲍汁在嘴里爆开,鲜得他眯起眼嗯了一声。
新义安是真敢花钱,这鲍鱼光看个头就知道是南非干鲍发的,每只少说要发三天三夜,庙街的叉烧饭跟这一比,就是馒头比牛排。
“先生,这鲍鱼真不错。”
“别说话,吃你的。”姜隐拿筷子敲他手背,“好歹是个富二代,这样很显得你没见过世面,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丢人。”
孙蛰咽下去,抹抹嘴,重新问:“先生,晚上咱们坐哪桌。”
“晚宴的事不着急。”姜隐夹起第二只鲍鱼,筷子在盘子上方画了个圈,“吃完饭,跟我去底舱转一圈。”
孙蛰眼珠子一鼓,筷子停在半空:“去底舱干嘛。”
“寻宝。”
孙蛰看他师父那副“再多嘴就拿扇子削你”的架势,识趣地闭嘴,低头继续往嘴里塞。
游轮在海上慢悠悠转了一圈,下午四点多开始往回走。
等船靠岸,码头的灯全亮了,十几号穿黑西装的社团成员分两排戳那儿,墨镜统一,皮鞋擦得能照人。
殷啸鹏带着阿全从贵宾通道下来,嘴里叼着雪茄。
江疏晚挽着他胳膊,换了件紫色缎面旗袍,领口别着珍珠胸针,头发重新盘过,一根碎发都不乱。
殷啸鹏目光随意扫着人堆,突然被一个晃动的影子勾住了。
姜隐被扛箱子的码头工人撞了个趔趄,花衬衫在人群里一晃,孙蛰扶着他拐进椰青摊后头,蒲扇从人缝里一闪,没了。
殷啸鹏再看,人已经不见了。
他眼一眯,把雪茄从嘴里摘下来,烟头火星在海风里明灭了一下。
“殷总。”江疏晚察觉到他胳膊僵了一下。
“没怎么。”他把雪茄叼回去,眼神还在人堆里扫,腮帮子上的咬肌鼓了鼓,“好像看见个眼熟的人。”
Ⓑ𝑸🅖e .𝘾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