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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江景叙心底掠过一丝心虚,他故作镇定地俯下身,手忙脚乱地轻轻帮席聿擦掉脸上的白灼,像哄孩子一样,脱口而出:“聿聿,对不起。”
席聿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回神,他一把抓住江景叙的说,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江!景叙!”
……
而此刻,看着平时那个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的席医生,正像个闹别扭的大型犬一样固执地生着闷气,江景叙觉得这副模样……该死的可爱。
他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唇角,三两步赶上前,不由分说地从席聿手里将袋子接了过来。他顺势将袋子换到离席聿稍远的那只手上,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滑过去,一把将席聿微凉的手指裹进掌心,用指腹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
他微微倾身,凑到席聿耳畔,用那种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带着几分浅倦与纵容的嗓音低声哄道:“席聿,我来拿。你昨晚……辛苦了。”
席聿的脚步猛地一顿。他没有转头,只是下颌线瞬间绷紧,用沉默和冷硬的姿态表达着抗拒。江景叙也不恼,他空着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席聿的腰侧,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精准地熨帖着对方因为昨晚而酸痛的腰椎,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席医生,别生气了。”江景叙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席聿的耳廓,带着点讨好的笑意,“生气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腰。”
席聿紧抿着唇,依旧用沉默作为回应,只是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试图甩开身边这只已经没有了平日里半分傲娇气的牛皮糖。
一路走到车边,江景叙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快走两步,从身后轻轻环住席聿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拖长了尾音,用一种近乎耍赖的语调唤道:“聿聿,别生气嘛……”
这个称呼仿佛是一根点燃引信的线。席聿猛地转过身,一把拉开侯座的车门,几乎是半强迫地把江景叙塞了进去。随后他也钻进去,反手按在江景叙的胸口上,眼神冷冽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江景叙,你再敢这么叫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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