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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我说,杨倜,其实我割肉也会疼。
他还是不说话。
我黏过去,凑到他身上:掀起衣袍,那些蜿蜒的肉洞,它们很快长好了,留下淡淡的疤:割肉,是我自愿的,你不要信他们了,那个秃驴,连换了肉都看不出,他凭什么能赶走我呢?我爱你,我永远不会把你和木偶相提并论,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我,我——你别不喜欢我,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他不动作,我就捧着他的脸,啃了下去。
他沉默地接纳了我。
从前,杨倜只亲过我两次,一次是我妹妹死的时候,一次是我被学校开除后,见我第一面的最后一面时。嘴巴对他是一个沉重的单位,他的亲吻往往浮于表面,至少对待我,他是不伸舌头的,我有次求欢得过了火,让他亲亲我,伸着脖子就要贴上去,紊乱中,他躲开了,说别这样,我问为什么,他说我以前给很多人吃过舌头——他说的没错,我之后再也不敢动嘴,我总不能说:我不脏的,我是工作需要。
我现在不是原来的身体了,我可以狠狠亲吻他,把舌头伸进去,用咸湿的口水沾满他,扫过他的上膛,舔他的后牙,他用舌头躲我,没用,我会刮搜他的腮的软肉、舌根的筋,把他舔得重重地喘气。
除去喘不过气发出的哼吟,他沉默地接纳了我。
嘴巴可以,喉管就也可以,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喉管,我曾经用银茎到达过的地方;还有一部分去了鼻子,那一部分不能再往上了,我害怕见到他的脑髓。他的喉管很听话,狭窄,没有生存的空间,是一种宽厚的红,又极其脆弱,只要我再涨大一厘,他就会被撑爆脖子,那宽厚的红就由里渗到外,变形,像一轮扭曲的树干,佶屈聱牙的轮廓,皮肤竖着龟裂,不至于炸开,但一辈子都会变成树干的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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