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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草百余下后,杨倜开始发出支离破碎的申银。
“不要了,求你……”
“噗嗤”,高朝来得火急火燎,我的吊像被戳破的巨型虫卵,社了血,喷血的质地和汹长的晨尿无异,绵延不断冲刷进肠道,我一定磅礴浩荡地社进了最深处,猩红漫地,十分美妙。
杨倜的忍耐前功尽弃,发出寡廉鲜耻的痛呼,他哀嚎着,想排出这些惨无人道的液体,肠肉痉孪着一缩一吸,我的吊立刻成了充满气的轮胎,重回硬挺。
我问他:“老公你舒服吗?”
我戳弄他的肠子,像榨血汁,每一下都有红艳艳的小喷泉,又流不干净。
“阴魂不散的见人……有本事弄死我!你弄死我吧!”杨倜崩溃大叫,披着玉石般的皮,说着这般浑话,我一味驰骋,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对了,我死太久,脑子不好使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杨倜,我的骨灰在哪里?”
供案上的物什富有节奏感地震动起来。
杨倜不说话,把我夹得愈发紧。我反复问他,骨灰放哪去了?尸梯在哪里?在楼下的缸里吗?我到底怎么死的?这些年你想过我吗?他不答,我草得更快,他肠肉被掀翻,肛口开了花,红肉翻着红血,血连成红线,混着银水汇集在地板上,过了半晌,杨倜彻底没了动静,我看见他颞区反光,亮晶晶的。
。
我定睛一看,杨倜竟被我操哭了。
我以为杨倜不会哭的,以前我一哭,杨倜就兴奋不已,把我草得更凶,他打心底瞧不起我这种人的眼泪,轻蔑我的疼痛,所以我上次一口把他阉掉,他痛得撕心裂肺,也没见他掉泪流涕。
可现在杨倜眼角噙着泪,睫毛也被打湿,我每再撞他一次、问他一句,就有颗泪珠滑到太阳穴下,滑出了一条小路。
是不是我把他逼得太狠?
“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舌尖伸长,忝舐他的眼角,他哭得更狠,红血丝长满了眼球,我心一软,把吊抽了出来,“你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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