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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都瘫在床上了，还惦记着那个野种？”
云霆一把夺过云键手里捏着的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股权转让四个字。
云霆五指发力，把平板砸在床头柜的角上。
屏幕碎裂，玻璃渣四下飞溅。
云键浑身发抖。
右手指着云霆的鼻子。
“你这个废物。”
云键大声喊叫，胸腔起伏。
“你会毁了出云。只有老三能救公司。”
云霆单手撑在床沿。
俯下身。
凑到云键面前。
领带垂下来，扫过云键的病号服。
“交给他？你是不是偏瘫把脑子也瘫坏了？”
云霆笑了一声。
呼出的热气打在云键脸上。
“他现在背靠白家。他恨不得把我们抽巾扒皮，拆骨入腹。”
云键大口喘气。手指在半空中乱抓。
云霆看着父亲的样子，凑得更近了。
压低音量。
“爸，有件事你可能忘了。”
云霆放慢语速。
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你真以为当年那个女人的死，是意外车祸？”
云键的动作僵住。
当年那场车祸，警方定性为刹车失灵。
云霆看着云键的反应，十分满意。
直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那个女人想母凭子贵，把出云的股份抢走。我当然要送她一程。”
云键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这是人气管痉孪发出的动静。
床头的监护仪开始报警。
滴滴滴的红灯闪烁。
血压数值从140升到200。
心率曲线跟着跳动。
这个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爸，你最好什么都别做。”
云霆退后一步。
双手插进西裤口袋。
“好好的躺在这间病房里。看着我怎么弄死我的好弟弟。”
云霆转身往外走。
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动静。
“如果你要妄想做些什么，那就不要怪孩儿不孝。”
大门敞开着。
云霆带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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