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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去敲打了一顿。”他说。
“老二被骂得狗血淋头，老大也没逃掉。我——”
他顿了顿。
“被夸了。但也别敲打了。”
陆辰看着他。
“夸你什么？”
“夸我聪明。”云辞安冷笑。
“顺便提醒我，别太聪明。”
陆辰没说话。
云辞安靠进沙发，看向窗外。
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
“还有四个小时，”他说。
“船就靠岸了。”
陆辰嗯了一声。
云辞安转回头，看着他。
“上岸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陆辰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我要怎么做”
“还不是得听你这个客户的要求？”
云辞安眯起眼。
隔了好几秒才开口。
“陆辰，”他说。“你到底是谁？”
陆辰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云辞安，眼神很深。
过了很久，他开口。
“我是谁不重要。”他说。
“重要的是，我不会害你。”
云辞安盯着他。
窗外，夕阳一点一点沉入海面。
橙红色的光慢慢变暗，变成深蓝，最后变成黑。
房间里暗下来。
陆辰没开灯。
两人就这么坐着，隔着茶几，在黑暗里对视。
第25章靠岸
游轮靠岸时，天已经黑了。
码头灯火通明，接人的车辆排成长队。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混着柴油和鱼腥味。
云辞安拎着行李箱走下舷梯，陈浅已经等在出口。
银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陈浅接过行李箱，拉开侯座车门。
“少爷。”
云辞安点头，正要上彻，身后传来云键的声音。
“老三。”
云辞安停住，转身。
云键站在几步外，云霆和云烁跟在后面。
云键的手杖点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周末回趟老宅，”云键说。
“一家人吃顿饭。”
云辞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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