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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烁身体一抖：“父亲。”
“那个瓷瓶，”
云键的声音不紧不慢。
“五百万，买得值吗？”
云烁的脸涨红：“父亲，我……”
“我问你值不值。”
云烁低下头，不敢说话。
云键冷笑一声：
“五百万买个破瓶子，就为了让老三难受一下？结果呢？老三难受了吗？”
云辞安坐在角落，脸上没什么表情。
云烁咬着牙：
“父亲，是我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云键打断他。
“你是根本没脑子。你以为拍下那个瓶子，就能在白家人面前露脸？结果呢？白家人看到你了吗？”
云烁的脸色更白了。
云键靠进沙发：
“五百万，买个教训。不亏。”
云霆的坐姿更僵应了。
他知道，下一个轮到自己。
果然，云键的目光转过来。
“老大。”
“父亲。”
“你这些年，”云键慢慢说，“投了多少个项目？”
云霆沉默了几秒：“十三个。”
“赚了几个？”
“……三个。”
“赚了多少？”
云霆不说话了。
云键又接着开始自己的训话。
“你投的那些戏，我让人查过。十三个项目，总投入两个亿，总回报不到三千万。剩下的，全赔了。”
云霆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父亲，影视行业风险大……”
“风险大？”
云键的声音突然变冷。“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别人能赚，你不能？”
云霆说不出话。
云键看着他，眼里有失望，有无奈。
“你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他说。
“所以你以为，赚钱也是唾手可得的事。老大，你不缺资源，不缺人脉，你缺的是——”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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