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听说秦营长下令要徐同志三天内搬离家属院。”
“啊?秦营长不是最关照她们母子了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他们搬家?”
“以前秦营长是单身,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自然是好。现在人家媳妇都来了,可不得把她打发走吗。”
“吵什么?”苏韵窈开门出去,一个不留意将坐在门榄上的徐婉秋撞倒。
她趴在地上,脸上蹭脏了一块,拍着地又哭又嚎:“孩子他爹你丢下我们母子走得那么早,可知我们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你如果泉下有知就睁开眼看看,看看这女人是如何欺凌我的。”
有晚来的人不明就里,看到徐婉秋脸上的污痕,忍不住为她鸣不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打人做什么?”
“是啊,秦营长家的,徐同志可是烈士遗孀,你对她动手,这不合适。”
虽说家属院的人平日也不喜欢徐婉秋,可面对苏韵窈一个外人他们自然同仇敌忾。
大早上困劲都还没过去,就被一群人围着胡乱指责一通,苏韵窈心中有气,脸色也不好看:“你们有谁亲眼看到我动手了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人群后传来个低怯的声音:“徐同志是自己摔的,和秦营长家的没关系。”
苏韵窈瞥了眼,是昨天被她拦下的女人。
她收回视线,冷眼看向身前的人:“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徐婉秋哭诉:“当初是秦营长亲自将我安顿进家属院的,如今让我搬,我能搬去哪里?”
孙骐说过,随军的名额都有固定的名单和人数。
像秦司衡这种职位的,只有一个随军名额。
也就是说,他之前把名额给了徐婉秋。
苏韵窈心凉了半截:“谁让你搬你去找谁,跟我撒泼有什么用?”
“要不是你蛊惑着他,他怎么可能赶我走?”徐婉秋力争。
苏韵窈都听笑了:“徐同志,我和秦司衡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真要论起蛊惑来,也该是外面那些偷偷摸摸的人才会做的事。”
她说得如此直接,徐婉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四下扫了两圈,咬着唇将心一横:“我受点委屈不要紧,难道秦大哥连儿子也不准备管了吗?”
苏韵窈忍不住逼近一步:“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小胖墩竟是秦司衡的儿子?
她扶住自己的肚子,心底的疑虑烧到最大。
如果他们真是父子关系,那她肚子里的这个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心头大患?
谁知道他们打算如何对付她,对付她肚里的孩子。
“说清楚,”苏韵窈急着想弄清楚,攥住徐婉秋的胳膊扯起来,“秦司衡究竟是你儿子的什么人?”
徐婉秋不回话,耷拉着脑袋一个劲地哭。
苏韵窈再问,她就捂住耳朵大喊:“别打我,我搬就是了。”
周围人担心两人又闹进卫生所里,纷纷上前,想把两人拉开。
一时之间,你拽我,我扯你,哭喊声、劝架声交叠起伏,场面混乱不堪。
“都给我住手!”
直到赵政委一声呵斥,两人才被拉开。
徐婉秋瞥了苏韵窈一眼,当即哭着扑上前:“政委,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𝘽 𝚀 🅖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