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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建家庭……让自己的外部形象更稳固？”伊森他将意大利面送进嘴里，“我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总不能有一个从天而降的未婚妻，把戒指递给我，宣告我们明天上午在纽约河畔教堂的婚礼。”
“哈哈。”凯特大笑起来，“……你让我想起我以前的样子了。”
“为什么？”伊森问。
“我也曾经被问过这个问题。”她说，“什么时候结婚？准备怀孕吗？我是女人，他们更想要一个年轻的男人来顶替我的职务。”
“我很抱歉听到这件事。”伊森放下了餐叉，“你怎么回答他们？”
年过四十的女人挺直了腰，她讥诮地竖起了中指。光滑的红指甲表面反射着餐厅的灯光，正如她年轻时那么意气风发：“我告诉他们，见鬼去吧——他们不会找到一个在业务上比我更优秀的人。尤其是男人。”
“……你比我更勇敢。”伊森眨了眨眼，低下了头。
“没有人是天生就勇敢的。”凯特说，“你是一个厉害的CEO，在工作上。不过，别忘了，你不止有工作，你的生活由你自己掌控。如果你不想接受他们的建议，就别被他们牵着走。”
“……我明白了。”伊森点了点头。
“总之，别想太多，做你自己。”凯特站了起来，把空盘子留在桌上。在路过伊森时，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下午有一场会议，再见。”
“再见。”他体面地收拾好垂头丧气的情绪。侍应生来到桌旁，安静地收拾起餐盘。伊森·托雷斯盯着意大利面，卷曲的形状宛如漩涡。他又不由自主地抚墨着盖在衣衫下的痕迹，像一个思考时的刻板动作。做你自己？他很乐意接受这句话。但是，一个人又该怎么定义“他自己”？
不会有人接受真实的他。包括伊森·托雷斯。他想，脑海中无可抑止地出现了Reddy的名字。所以，维持仅仅满足性需求的关系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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