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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冥灵躯体龟裂纵横,连接域外大门的暗黑本源脉络被一剑斩断!
失去域外地基加持,这尊压垮诸天、碾压封神的暗黑巨灵,力量瞬间断层崩塌。漫天寂灭黑光剧烈回溯,庞大身躯剧烈震颤,无边黑暗之力自溃自噬!
可它濒死狂暴,不崩不退!
无面巨颅猛地朝下低伏,周身残余域暗之力骤然自爆压缩!
它要以残存所有本源,换同归于尽,硬生生炸死油尽灯枯的父子四人!
冥灵自爆之势锁死整片棋局虚空,无路可避、无空可逃!
陈一尧浑身骨裂剧痛钻魂,血水糊满眼睫,却依旧猩红着眼,撑着残破金身轰然暴起:
“想自爆垫命?我陈氏浴血百战,轮不到域外邪祟收尸!”
他燃烧最后一丝秩序神骨本源,濒临破碎的金色神纹刹那尽数炽亮,化作一道单薄却万古不屈的秩序壁垒,死死横挡在最前,独抗冥灵自爆核心冲击波!
陈一念神魂几近溃散,眼前天旋地转,却咬牙掐动最后一道太清天机符文,嘶哑厉喝:
“冥灵自爆是幽尊刻意留的后手!借毁灭余震震碎我们同源气场!一旦气场崩,我们再无任何破局根基!二哥稳住!我锁紊乱时序!”
指尖道纹破空,强行冻结自爆扩散的紊乱时序,硬生生拖住毁灭洪流半息空隙!
陈一嵊灵脉彻底枯竭,面色惨白如死,却倾尽最后地脉残韵,凝出万千细如发丝的水脉神链,死死缠紧四人四肢百骸、神魂根基、血脉羁绊!
“气场我死锁!骨肉同源,绝不崩散!哪怕灵脉断绝,我也绝不松链!”
三人濒死竭命,各尽所能,死守最后一线生机!
陈羽晟单膝拄剑,人皇气息十不存一,胸口灼伤外翻,浑身剧痛入骨,可眼底战意从未熄灭半分!
他死死盯着自爆临界点的冥灵,盯着后方域外大门翻涌不退的暗黑余潮,沉声低吼:
“半息足够!残躯虽碎,执念不灭!今日便以我四人濒死之血,彻底葬灭这域外祸根!”
轰!!!
下一瞬,域外冥灵轰然自爆!
滔天暗黑毁灭洪流席卷万古棋局,虚空层层塌陷、棋纹尽数焚灭、混沌气浪碾压八荒!
金色秩序壁垒瞬间炸裂纷飞!
陈一尧整个人被狂暴冲击波掀飞百丈,脊背封神主骨彻底崩断,口中本命神血接连狂喷,重重砸落崩塌棋路,身躯痉挛颤抖,几乎彻底失去战力!
时序冻结层层崩碎!
陈一念神魂遭狂暴反噬,眉心道纹彻底熄灭,眼前一黑,险些晕厥,靠极强道心硬生生钉住身形,神魂撕裂般剧痛,依旧死死勘破黑暗紊乱!
水脉神链寸寸熔断!
陈一嵊浑身气血逆流,踉跄跪倒在地,双手撑住破碎虚空,指尖渗出血水,拼尽最后余力维系四人同源羁绊不断!
三人皆濒死、皆重伤、皆力竭!
唯有陈羽晟,握残破巨剑,撑摇摇欲坠的人皇道躯,迎着漫天肆虐的毁灭黑潮,不退反进!
他踏碎残空,染血身躯直冲爆炸核心,将十八年隐忍、十八年相思、十八年骨肉离散之痛,尽数凝于最后一剑!
“我为人皇,不惧域外祸乱!
我为人父,不舍骨肉至亲!
我为丈夫,不负空坟执念!”
“残血一剑——彻灭冥灵,净尽域暗!”
璀璨金光穿透漫天毁灭黑雾,逆斩崩塌本源!
嗤啦——!!!
自爆残余的域外暗黑本源被一剑连根斩断!
肆虐棋局的暗黑洪流瞬间断层、溃散、湮灭!
那尊无敌压世的域外冥灵,彻底烟消云散,再无半点留存!
域外大门涌动的黑暗余潮,硬生生被一剑逼退、封闭、沉寂!
血战落幕,冥灵彻底斩杀!
可四人已是全员濒死、全员重创、全员力竭!
陈一尧趴伏残空,气息微弱,金身破碎不堪;
陈一念立在原地,神魂空洞,再无半分天机之力;
陈一嵊跪撑虚空,灵脉尽断,浑身冰冷脱力;
陈羽晟握剑垂立,巨剑震颤,人皇之火濒临熄灭。
棋局死寂,残风萧瑟。
赢了最凶的域外死战,却也耗尽了所有底牌、所有神力、所有本源!
就在四人勉强喘息的刹那,虚空深处,烬渊幽尊冰冷低沉的笑声缓缓炸开,带着蛰伏万古的阴狠与得逞:
“很好。非常好。”
“碎我棋魂、破我镇局、断我域暗、斩我冥灵。你们的战力、执念、骨肉羁绊,远超我的预估。”
“也正因如此——你们才有资格,见我千年未出的棋外杀招。”
话音落地,整片万古棋局骤然变天!
不再是黑白棋纹、不再是域外黑暗、不再是寂灭火海!
整片虚空瞬间化作一片死寂灰白!
天地无光、时空静止、因果归零、万物死寂!
一股比轮回、比域外、比棋魂更恐怖、更诡异、更无解的禁锢之力,瞬间锁死四人所有身形、神魂、血脉!
陈一念残存感知剧烈震颤,瞳孔骤缩,嘶哑惊喝:
“是……棋外之术!超脱棋局规则、超脱诸天法则、超脱天地本源!这是他隐忍千年、从不外露的禁忌杀招!”
陈一尧咬牙撑起残破身躯,剧痛缠身,却满眼凝重:
“千年底牌?原来之前所有棋局、所有杀招、所有域外祸乱,全都是试探!全都是铺垫!”
陈一嵊浑身发寒,微弱感知彻底被封,颤声开口:
“这力量……在剥离我们与此方天地的所有联系!剥离人皇道、剥离三脉骨、剥离我们的存在痕迹!”
烬渊幽尊漠然尊音碾压死寂灰白天地:
“我布局万古,以天地为盘,以苍生为棋,可真正的终极杀招,从不在棋局之内。”
“棋内皆戏,棋外定命。”
“这一招,名——千灰断命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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