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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久了，他这个冷脸小情人的情绪还是很好猜的。
“陪我出去玩或者继续被我肏一晚上。”蒋昊把人的下巴挑起，逼余知瑜直视着自己。
余知瑜低垂着眼睛的睫羽微动。
“给你选。”蒋昊更想带余知瑜出去。
选了出门。
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了余知瑜面前。
在蒋昊的示意下，余知瑜拿出了一套女孩子穿的日式校服。
看清楚这套裙子的瞬间，余知瑜就把它放了回去。
“我今晚要肏你的话，就尿进你的子宫。”蒋昊翘起嘴角说，“所有的玩具都塞进去，把你的子宫插到松为止。”
“去哪里？”余知瑜果然还是怕这个。
“酒吧。”蒋昊像是知道余知瑜在想什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带假发和口罩，不会有人认识你。”
蒋昊舍不得让人看呢。
在身体被玩坏的威胁下，余知瑜穿上了那套制服。
粉红色的格裙，衬得肤色白到晃眼，侧面下摆被改成绑带蝴蝶结，束紧就能掐出余知瑜纤细的腰。
蒋昊单膝跪在地上，给余知瑜套上白色的堆堆袜。
修长笔直的双腿，细，但很匀称，线条完美得像雕塑，让蒋昊忍不住吻了一下。
假发是及肩的羊毛卷，蓬松的刘海遮住了余知瑜小半张脸。
清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一点也看不出来刚还跪在床上被男人按着肏。
他给人一粒粒把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时，心念一动，临时挑了个choker让人送来。
黑色的丝绸带子绕在颈上，银色铃铛落在余知瑜锁骨中间的窝里，被立式领隐隐挡了那么一下。
蒋昊扯松了领子，没有再让余知瑜戴同色系的蝴蝶结。
项圈链与整体浅色调的制服反差很大，但在余知瑜身上却很和谐，他露出的脖颈，浮上层暧昧不明的色气。
又甜又辣。
蒋昊迫不及待地想把余知瑜带出去显摆了。
“你真漂亮，小鱼。”蒋昊在人腿间抬起头，喃喃地说，舌尖顶了顶尖利的虎牙，才忍住不扒了余知瑜刚穿上的衣服。
余知瑜对上蒋昊炙热的目光，闭上了眼睛。
脑中眼前人的脸，渐渐与记忆中另一张女人的脸重合。
他的妈妈。
也喜欢给他戴假发、穿裙子，把他当成某个人的替代品。
“你真漂亮，小瑜。”妈妈的神情，要恍惚的多，经常把余知瑜吓得不知所措。
“不对…不对…你不像她！你怎么不像她！”看着换好裙子的余知瑜，她突然癫狂了起来，把年幼的余知瑜一把推到地上。
“不像她你就去死！”
“去死！”
捂住口鼻的手，力道不断加重。
女人死死的盯着他，又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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