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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就在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间，瑟拉娜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近，像是就在她身边。
是手机震动的声音，但不是她的手机。
艾拉也听到了，她猛然惊醒，顿时睡意全无。
瑟拉娜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转过头，艾拉背对着她，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瑟拉娜感到有些奇怪。
这会不会太巧了？
她的消息刚发出去，艾拉的手机怎么就开始振动了？
就好像……她发出去的对象，就在她旁边一样……
不……怎么可能呢……
瑟拉娜摇了摇头，难道是想多了？
「小艾拉？」
「嗯……」
艾拉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睡了吗？」
「快了……我好累……」
瑟拉娜犹豫了一下。
「刚才你的手机是不是响了？」
被子里沉默了两秒。
艾拉哪里还是刚刚睡眼朦胧的模样，此时她背对着瑟拉娜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这下要完犊子了！
不能慌，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她翻了个身，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的表情。
「嗯？什么手机？」
「刚才好像有手机震动的声音。」
瑟拉娜看着她的脸。
「不是你的吗？」
「哦……」
艾拉打了个哈欠，伸手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摸了摸，然后点亮屏幕。
「哦，是莉莉发来的。」
「真是的，都这种时候了还没睡觉，这人不会又玩了一整夜了吧？」
艾拉把手机屏幕朝瑟拉娜的方向晃了一下。
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看到「莉莉」两个字和一条消息的预览。
瑟拉娜瞥了一眼，确实是莉莉的头像。
「这么晚了她还给你发消息？」
瑟拉娜的语气放松了一些，但还是问了一句。
「她就那样，唉。」
艾拉撇了撇嘴，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
「每次我不在家她就一直发消息问东问西的。」
瑟拉娜看着她的表情，很自然，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我能看看吗？」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或许只是心里还残留着那么一丁点的不确定。
艾拉的动作一顿，她看了瑟拉娜一眼。
「看什么？」
「手……手机……」
瑟拉娜有点后悔了，这样会不会让艾拉觉得自己在查岗？
她想起之前自己犯的那些错，她好不容易才改过来的。
现在又要去翻她手机？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艾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把手机又往被子里塞了塞，翻了个身，背对着瑟拉娜。
「没什么好看的。」
语气有点不高兴。
「你要是不信的话……」
「你自己看吧。」
她把手机从被子里掏出来，往身后一递。
瑟拉娜的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不看了。」
她笑了一下，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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