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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陆沉舟步步后退，额间的血液仿佛凝固，只剩下丝丝的刺痛，他的状态亦是如此。
当回忆，当故人成为心中永远的刺，过去一切都只剩下永恒的痛。
苏婉清有些不耐烦了，本以为很顺利的签字，却闹出这一出。
“给你最后三分钟，签字、道歉一样不能少！”
江宇在身后依旧在得意地笑，笑容都快咧到耳根。
陆沉舟捏着拳头，心中虽然憋屈有气，却别无他法。
现在他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情，苏婉清都不会信，不仅不会信，还会认为他是在陷害江宇。
现在与苏婉清对抗，只会让她更加站在江宇那一方。
陆沉舟完全处于被动的位置，他只能先咽下这口气。
在他离开之前，一定会找到江宇的把柄和破绽。
陆沉舟能接受苏婉清选择一个良人度过余生，但不能接受选择江宇这样有心机的人。
江宇立即跳出来：“这怎么能行呢？陆先生的身份怎么能跟我道歉？”
“应该是我道歉才对，都怪我办事不力，才惹出了这些事情，我向陆先生道歉。”
苏婉清更生气了，她将江宇拉开，不争气地瞪了他一眼。
“人人都是平等的，他有什么资格高人一等？”
“况且做错事情的是他，不是你，该道歉的是他！”
随即眼神狠厉地看向陆沉舟，“你有点格局吗？”
“不该道歉的都道歉了，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你要是不想道歉，别后悔就行！”
苏婉清刚刚看完检查结果，医生说她的情况又糟糕了一些，她本就心烦。
没想到刚刚又看到了他们在这里吵架，心中更是烦，气得心口堵得难受。
继续待下去的话，她真怕自己会脸色苍白地犯晕，那种感觉又来了。
“小宇，我们走，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搬到我的别墅里！”
苏婉清说完转身就走，她不想跟陆沉舟扯了，其实她也有思考。
真的要跟他永远扯下去吗？
即便是堵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吗？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不划算了。
自己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她也要被同一个人消耗下去吗？
她应该是放手，还是继续走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苏婉清的内心很矛盾。
看到他们离开，陆沉舟终究还是妥协了，他不能让江宇回去，坚决不可以！
“我道歉！”
苏婉清和江宇停在了门口，“那好啊，你现在就道歉！”
陆沉舟掐着掌心，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极具侮辱性，陆沉舟说得很细声，而江宇也很精准地捕捉到了。
“抱歉，陆先生，您刚刚说了吗？我好像没听到。”
他有些无辜地说：“不过没听到也没关系，我就当您已经说了。”
“其实陆先生您真的可以对我放下敌意，我只是一个助理，只是想帮婉清姐分担烦恼。”
“她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子，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很累的。”
江宇的挑唆话刚说完，苏婉清怒目过来。
“他没听到，重新说，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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