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季褚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何须行此大礼,你这不是折煞徒弟了么!”
凤倾城僵在原地,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一双杏眼更是又羞又恼,恨不能掐死季褚,又羞的想要找个地缝,几乎一身娇嗔火气,全憋在了那张绝美又窘迫的脸上,“少贫嘴!”
凤倾城用力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虽然脸上红晕未消,可眼神已经变的无比坚定,“今日,你必须帮我怀上!
你也清楚,事关我侯府生死存亡,也关乎你我性命,我若怀不上,太子那边交不了差。”
季褚当然知道这话不假,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想让自己亲自进场,“师父,您这是逼我当逆徒啊……”
“难道你不愿……”
凤倾城那个意字儿还没说完,季褚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师父别动,这样几率大。”
反正都是扎在太子心里的一根刺,那自己不妨扎的深一点。
“师父,忍一下……可能有点疼。”
“我什么大风……啊……”
……
皇宫外,两匹神骏宝马并辔而行。
正是刚刚结束宴席一同出宫的二皇子和三皇子。
太子大婚可没寻常百姓间闹洞房一说,所以老哥俩吃完酒席,跟帝后二人请完安便出了宫。
“二哥,我可听说了,长平近日跟季褚走得颇近。”李智侧过头,皮笑肉不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怎么,二哥是想借着长平拉拢季褚为己所用?
呵呵呵呵……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季褚此人奸诈狡猾,心思深着呢,您可别一番苦心付诸东流,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反倒被他摆一道。”李智皮笑肉不笑,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李义抬手漫不经心地抚了抚马颈顺滑的鬃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三弟还是先管好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吧,与其整日盯着我,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别再栽个大跟头。”
说完,一拉缰绳,“驾!”
马蹄踏着青石板,哒哒哒的向前跑去,身后训练有素的王府侍卫立马快步跟上。
李康咬着牙用力握紧了缰绳,用力一抽马臀,带着侍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同一时间。
春暖阁。
许是席间多饮了几杯,又许是瞧见了御案前那叠分量十足的银票,此刻的梁皇可谓是满面红光,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
“父皇,这是此次太子大婚全部账目,请您过目。”李清瑶在旁伺候着,小心翼翼将账本放到了御案上,“除去一应开销,净余九百三十一万两。”
梁皇随手翻了几页,忍不住抚掌感慨,“这季褚,当真是生财有道,可花钱的手笔也着实惊人,不过是为了沾沾喜气,哪里用得到那般贵重的伴手礼……”
所谓伴手礼,自然就是宋家新制的香皂,而且一送就是三千块,将近两百万两。
即便贵为天子,可梁皇一想起来……还是别想了,一想肉就疼。
但又有些不可思议。
数月之前,他还在为太子大婚动辄几十万两的耗费愁眉不展。可如今,单是图个喜庆、散出去的小礼物便价值两百万,儿子不仅顺顺利利娶了太子妃,竟还给他这个父皇赚回九百多万两白银。
突然想到了什么,梁皇目光一转,看向了身旁的女儿,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长乐已然和离,若是再为她择一门亲事,也由季褚全权操办,以他那生财有道的本事,再给自己赚个几百万两,去年打仗的亏空岂不是就全补回来了?
李清瑶哪里知道她亲爱的好父皇,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见父皇如此高兴,她当然也很高兴,眉眼轻扬,笑着回道:“父皇误会季褚了。他这般耗费,并非铺张,而是借太子大婚向外彰显我大梁国力充盈,让那些心怀不轨的流言不攻自破。
宴席散时季褚特意对女儿提及,明日早朝会送父皇一份大礼,完全能将这两百万两耗费赚回来。”
梁皇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与爹爹说说,什么大礼?”
李清瑶神秘兮兮的凑上前,随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爹爹明日便知。”
“你这丫头……”梁皇莞尔,“罢了,明日朕倒要看看他能给朕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哦对了,你八弟拜了季褚为师……”
说着,梁皇御案上翻出一本折子递给了李清瑶,“你且看看,这是他为你八弟启蒙所创。”
“哦?”李清瑶也来了兴趣,收敛笑容,伸出素手轻轻捧起了折子,“这是什么?”
“拼音……”梁皇亲自给她拼了几个字母,“朕观此术堪称开天辟地,若能推行天下,百姓皆可快速识字读书,功在千秋。
你以为如何?”
𝓑 ℚ 🅖e . 𝐶 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