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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这对组合身上。
轮椅上的男人气场凛冽，清贵逼人。
而他身侧的女人，一袭香槟色礼服，身姿窈窕，面容清冷绝艳，美得极具攻击性。
和霍景琛并肩而立，竟有种奇异的和谐与般配。
“霍总？他怎么来了？”有人压低声音，难掩惊讶。
“不是都说他跟大房那边势同水火吗？霍沐阳的生日宴，他居然亲自到场？”
“旁边那女的是谁？没见过啊，这气质模样不像普通女伴啊。”
“有点眼熟……等等，那不是前段时间尤大师寿宴上，被霍沐阳和章思琦偷了画的那个徒弟吗？”
“我的天，霍总怎么会带她来？”
“啧，这下有好戏看了。带着这么一位出现，不是明晃晃打霍沐阳的脸吗？”
议论声中，霍沐阳正端着酒杯和几位叔伯寒暄，听到动静转头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今天是他的生日宴，原本他才是主角。
可霍景琛一出现，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
那种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的气场，哪怕坐在轮椅上，也丝毫不减。
霍沐阳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嫉恨和不满。
想到今晚还要借这场宴会帮章家渡过难关，他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朝霍景琛走去。
“小叔，您能来，真是让我这生日宴蓬荜生辉。”
霍沐阳语气带着刻意的热络，目光却死死钉在林柚身上，话里有话。
“林柚，你也来了。这身打扮……我差点没认出来。”
言下之意，嘲讽她攀上高枝，麻雀变凤凰。
林柚淡淡瞥他一眼，仿佛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言语反击都更让霍沐阳难堪。
霍景琛更是连眼角余光都未分给他，只对林柚低声说了句：“去那边坐。”
霍沐阳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像个尴尬的小丑。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中带着哽咽的声音插了进来。
“沐阳！”
章思琦穿着一身白色礼服款款走来，眼圈微红，妆容精致却掩不住脸上的憔悴。
她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
“各位叔伯长辈，朋友同僚，感谢大家今天来为沐阳庆生。本来今天该是高高兴兴的日子，但我……我实在忍不住，有些话不吐不快。”
“大家都知道，前几天我们家诺依在学校出了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孩子小，吓坏了，一直说是被人推的……”
章思琦吸了吸鼻子，目光扫过林柚，眼泪说来就来。
“林小姐，我知道你恨我，恨沐阳，可孩子是无辜的……诺依还那么小，你怎么能教唆玥宁对她下那样的狠手？”
林柚眉梢微挑。
来了。
霍沐阳立刻配合地搂住章思琦，满脸沉痛和愤怒，指着林柚。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当初你救我，我以为你善良，没想到内心如此不堪。
你自己对我纠缠不休，因爱生恨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牵连孩子？医生说诺依差点伤到脊椎……她才多大啊！”
夫妻俩一唱一和，一个卖惨哭诉，一个义正辞严，瞬间将林柚推到了风口浪尖。
周围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推孩子下楼梯？这也太恶毒了！”
“啧，长得倒是漂亮，心肠这么黑，孩子都下手？”
“我之前听说这女的好像是霍沐阳前妻？因爱生恨也不是没可能……”
“听说还就是个孤女，现在攀上了霍总，这就无法无天了？”
“再怎么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啊，太恶毒了。”
一道道鄙夷、审视、谴责的目光如同实质，投向林柚。
章思琦见状，心中暗喜，继续卖惨：
“我知道，林小姐现在是小叔身边的人，我惹不起。可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诺依被这样欺负。她这几天晚上天天做噩梦，我听着心都要碎了……”
霍沐阳搂住她的肩，沉痛道：“思琦，别哭了。今天是我生日，本来不该说这些……但这件事，我必须替诺依讨个公道。”
顿了顿。
他看向林柚，眼神复杂中带着谴责。
“柚子，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公开向诺依道歉，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情分？”
林柚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霍沐阳，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言吗？”
她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凉。
“既然你们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件事，那也好。”
林柚抬眸，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章思琦脸上，一字一句：“你说，是我教唆玥宁推了诺依？”
章思琦被她看得心头一慌，但想到那个角落根本没有监控，又强自镇定，哽咽道：
“除了你们，还有谁？诺依亲口说的，难道她会撒谎吗？”
“会不会撒谎，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林柚话音刚落，宴会厅前方巨大的电子屏幕突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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