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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钩追凶,黑衣现形(第1/2页)
旧拱门后头,刀声越来越远。
不是铁碰铁的响。
那声短,闷,带着一点水里拖过灰粉的沙感。
袁大嘴贴着听水盅,脸上肥肉绷得发紧。
“老陈,那东西在退。”
陈无量没有看旧拱门。
他看着水面倒回来的影。
灯规还在。
南边不能看,不能走,不能喊名,不能回头。
马九乙后颈那点残钩在肉里一跳,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
“他手里有空账刀。”
袁大嘴骂道:“你这钩子还挺认亲。人家拿刀你疼,合着你是天机门售后提示音?”
马九乙疼得嘴唇发青。
“少废话。封声绳上的灰跟刀口上沾的是一路。千机门封我嘴的时候,把灰抹过刀。”
陈无量把铜棒横到马九乙后颈旁。
“能钓出来?”
马九乙抬头看他。
“钓刀?”
“钓刀响。”
袁大嘴一听就明白了半截。
“你不追人,只让他手里的刀出声?”
陈无量说:“人能藏,刀藏不了。刀认灰,灰认钩。”
马九乙咬牙道:“你说得轻。残钩往外牵,我后颈这块肉也得跟着走。”
陈无量看了看他后颈。
那块皮肉已经翻出血口,黑色小钩埋在里头,只露出一点冷光。
“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
“你话还多。”
袁大嘴差点笑,又被水呛了一口。
“掌柜的,你安慰人真省料。”
第三口棺在旧拱门后顶了一下。
第二口门帖棺往前滑了半尺。
门帖上第四枚棺钉红线绕得更快,拼命往断开的鸡血线头子上扎。
马九乙看着那枚钉,脸色变了。
“再拖下去,第四钉会替前面两条线补账。”
陈无量把铜棒抵在他后颈残钩外。
“那就快点。”
袁大嘴把铜灯夹在腋下,另一手按盅。
“我报方位,你别乱挥。那边靠南,胖爷要是说错,咱仨灯规一起犯。”
陈无量说:“你报水回声,不报人。”
袁大嘴点头。
“行。胖爷今天把祖师爷棺材板都借来用。”
马九乙低声道:“先压钩。”
陈无量铜棒断口往下一扣,半月扣碰到残钩外那层皮肉。
马九乙喉咙里憋出一声。
袁大嘴忙道:“别喊名,疼也别喊爹。”
马九乙骂不出来。
陈无量手掌上的反柳黑印也开始发热。
那印子被水汽一蒸,自己蠕动起来,顺着掌心旧伤往手腕爬了半寸。
袁大嘴看见了,脸皮一抽。
“老陈,你那假货印也在起劲。”
陈无量说:“它认刀。”
马九乙盯着他的手。
“你拿自己当饵?”
“废话。拿你当饵,你得先死半截。”
袁大嘴接上。
“那就不划算。马九乙这人虽然烦,起码还能讲解阴行黑心条款。”
马九乙喘着气。
“你们俩要是能活过今晚,我一定给你们赊两把最钝的刀。”
陈无量铜棒一压。
“起。”
马九乙后颈残钩被铜棒声频顶住,没有继续钻肉。
可钩尖往外一牵,血水立刻从伤口里涌出来。
他牙关咬得发响。
袁大嘴贴盅听水。
“有声了。”
陈无量问:“在哪?”
袁大嘴闭着嘴,耳朵贴盅,另一只手在水面轻轻按了三下。
“左后。”
马九乙忍疼道:“别说后。后字犯回头?”
陈无量说:“水后。”
袁大嘴改口。
“水回声左三尺,偏低,刀尖拖棺板。”
旧拱门后传来一声轻响。
那黑外套停了停。
袁大嘴压着嗓门。
“他听见咱们钓他了。”
陈无量手上铜棒压得更紧。
“让他听。”
马九乙额头全是汗。
“残钩要断了。”
“断了更好。”
“断在肉里呢?”
“那回去加钱取。”
袁大嘴骂道:“这时候还惦记收费,你真是阴事铺楷模。”
马九乙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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