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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会儿不是说教的时候。
“昨晚小竹给你留了礼物,放你桌上了,你看见了吧?对了,他的手还划了个口子,有没有去医院处理处理?”
祁适“哦”一声,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
他当时刚喝完酒,情绪上头,灯光又不足,他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关注龚竹的手。
“应该处理过了吧,他都那么大人了。”
“行,没事就行。陈智来了,在楼下等你呢,你收拾好了下来哈。妈给你煮了醒酒汤。”
“好,谢谢妈。”
祁适关上门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还是先一步进了洗手间洗漱。
他低头洗脸时才闻见袖口沾上的一点铁锈味,大约是血迹。
他想起来妈妈刚刚说过的话--龚竹的手受了伤。
手上受了什么伤?为什么会受伤呢?
忍不住想了两分钟,他才猛然回过神,发觉自己又在没出息地想念某个人时,猛地将水龙头调成冰水,并掬了几捧扑到脸上,一连打了几个激灵,才重新恢复清醒。
陈智已经等在楼下了。
祁适趿拉着拖鞋去和人打招呼,鼻腔里带着点鼻音,陈智抬头多看了他几眼,开口问他:“怎么了,昨晚吹风感冒啦?”
祁适接过妈妈的醒酒汤,任由她在自己额头上试探。
“没烧,没烧,正常温度。今天多喝点儿热水,别出门了,要没睡好回头再睡会儿。”
祁妈叮嘱完就出门去帮祁爸干活去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陈智和祁适两个人。祁适放松又懒散地歪倒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把近乎半个月前的春晚拉出来看。
开场就是喜庆的唱歌跳舞开场,热闹非凡,这至少显得屋子里要暖和的多。
陈智坐在侧边沙发上,撑着脑袋微微偏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祁适就朝他扔了个抱枕:“你他妈有话直说,一直看着我算怎么回事儿,怪渗人的。”
陈智就从兜里掏出祁适的手机晃一晃:“喏,接着!”
祁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手机砸进怀里。
他点了点手机屏幕,没反应。
“可能是停电关机了。你去充一会儿?”
祁适懒得动,也不怎么想看手机,谁的消息都不想看。他随手把手机顺着沙发缝儿扔进去,再继续扭着脑袋看电视。
眼珠子倒是老老实实盯着屏幕,实则根本没转,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不知道深思究竟飘到了哪里。
陈智“啧”一声,抬手在他面前挥一挥:“你在看吗?”
“嗯,在看。”
“刚刚那小品,底下的观众都笑,你怎么不笑?”
“…不好笑。”
祁适也觉得看春晚没意思,干脆又关上了电视。
关上了电视还有什么可做,照样百无聊赖。
他最开始分手那会儿也难受,感觉有人在兴致勃勃又缓慢地挖他的心脏,疼得呼吸都不太顺畅。
后来随着时间流逝,他多少也恢复了一些,能正常上课下课,几乎不怎么会想起龚竹,也能研究摆摊之道。
这会儿怎么又活回去了呢?
难道就因为这个失忆了的,跟小孩子似的龚竹一百多天的死缠烂打,他就又活回去了?
日子明明那么有趣,他干嘛要围着龚竹这么一个人转呢?没了龚竹,他还能活不下去吗?
他瘪着嘴,反正看起来就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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