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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正对上恶鬼那双硕大的眼珠，那恶鬼也不管逃离的人群，目光死死盯住他，就像在看美味食物般，丝毫不掩饰其间的渴望。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来到黄道长的身边，拿起那一堆的防御卡就夺路狂奔。
但他那双腿可跑不过恶鬼的一跨步，没等跑出多远就被恶鬼一步追上，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恐怖的拳头。
「防御卡！」
「噌噌噌！」
林凡拿起手中的防御卡，快速将其唤起，一道道光罩在他的周身亮起，但随着拳头落下，那些光罩如同纸般被拳头轻松撕开，手中的防御卡接连爆裂开来。
他不知道用了多少张，等那拳头收回，他低头一看，手中只剩下最后一张布满裂纹的防御卡勉强地撑着。
恶鬼收回拳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诧异没有伤到林凡分毫，喉咙间低声咆哮着。
「该死的！」林凡握着那张即将破碎的防御卡，大口喘着粗气：「就差一点，我就死了！」
元始天尊，陆压道人，通天教主......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随便一个都能碾死这东西，但没有素材，全是空想。
这个世界的制卡师，制卡靠什么？
靠素材，靠配方，靠精神力的强弱，他们把卡牌当成工具，当成武器，当成可以量产的消耗品。
他们从不想卡牌里有什么，只问能做什么。
林凡低头看了看张角，他好像也是如此，那些神佛鬼怪，历代人物，哪一个不都是有名有姓，有故事，有传说。
他们曾经也存在，也有着自己的『灵』。
恶鬼再度举起拳头，对着林凡再度袭来。
林凡看了看那张布满裂纹的防御卡，随手一丢，盯着即将落下的拳头，没有畏惧。
「张角，你就这点本事？」林凡对着拿起【大贤良师·张角】，低声说道。
卡面在此刻泛起光芒，整体微微发烫，像是回应，又像是质问。
林凡嘴角一扬，精神力再次灌入卡牌之中。
张角黄袍道人的形象重新出现，不再是之前那种半透明的虚影，而是躯体凝实，道袍飘飞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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