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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后面的空间比预想的大得多。
圆形大殿，穹顶悬着一颗幽蓝宝石，冷光铺满地面。
而大殿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不完全是人。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不真实的地步。
鹅蛋脸，鼻梁挺直，嘴唇是极浅的粉，像刚化开的樱花瓣。
银白色长发垂到腰际，在幽蓝光芒下泛着碎钻一样的微光。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颈侧能看到细密的蓝色血管纹路。
但最显眼的是她额角两侧各长出一只弯曲的龙角。
角不大，三寸来长，通体淡金，表面覆盖细密的淡绿色龙纹，光线下流转着琥珀色泽。
一双金色竖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默。
美得惊心动魄！
「你身上的味道好恶心。」
龙女开口了。
声音清脆悦耳，如玉珠落盘。
但说的话却让人难以入耳。
「一股烂泥坑里爬出来的味道。」
「不过也正常，人族嘛，本来就是没进化完全的猴子。」
她歪了歪头，动作天真得像只好奇的猫。
「只有洗乾净后去掉毛发，油炸啦！红焖啦！吃起来才算得上可口。」
龙女微微弯起嘴角，金色竖瞳眯成月牙。
仿佛在津津有味地回味着什么。
大殿安静了两秒。
林默的脸色愈加淡漠，他懒散的伸了个懒腰。
「说完了？」
龙女的笑容顿了一下。
「你不害怕吗？」
「害怕？」
林默揉了揉眼睛。
「就你这条绿毛虫吗？」
「你说什么？谁？谁是绿……绿毛虫？」
龙女明显呆滞了一下。
「你爹被人围殴打残了，龙殿被人端了，手下死的死散的散，碎片丢得满世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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