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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刷吗？”
“……”
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沈子琛走到她面前，伸手勾住她的下巴，问：“哑巴了?”
“……”
纪云舒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想给他烟了。
沈子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你自己上，三分钟一次。”
“……”
十个来回，半个小时后，她的牙齿瘦了下来。
苏萱萱说是十遍，结果三遍后就停了下来，在厕所里磨磨蹭蹭的，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
等他走出去的时候，却看到所有的窗口都开着。
某人的脸色还是很难看的。
“过来!”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
这是要审吗？
她朝他走过来。
“把你的手给我。”
苏萱萱怔了怔，看着苏拿着棉签蘸着碘酒，这才明白过来。
“我一个人。”
“闭嘴！”
“我已经刷牙了。”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多说什么！”
“……”
苏萱萱乖乖的住了口，他伸手将她的手拉过来，用蘸着碘酒的棉签帮她把伤口两侧都擦拭干净，再将绷带贴到她的手上。
苏萱萱怔怔的望着面前一本正经的男子，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这两日，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有些诡异起来。她之所以会这么想，可能是昨天的事情，也可能是出于同情，也可能是为了沈晴晴。
反正现在的他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让她有些不习惯，也有些舍不得。
他猛地抬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了他的目光，苏萱萱慌乱的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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