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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问？
在短暂的呆滞过后，窦漪房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你是在耍我？”
“怎么？不行吗？”
莫雪鸢眉梢微挑，笑眯眯的看着她：“只能美人做初一，就不许奴婢做十五了？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您这边都已经亲手给奴婢下药，并巴不得奴婢死在匈奴人手里了，还不兴奴婢拼死反抗，好好做个人了？”
窦漪房神色骤变，张了张嘴，试图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怕……”
莫雪鸢打断了她：“只是怕我将你已经拜倒在代王无穷无尽的魅力之下，背叛了太后娘娘的事说出来吗？怕你见色忘义的德行被人知道？怕你在汉宫的好妹妹埋怨你，你既要又要还要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窦漪房：“……”
她无话可说。
因为莫雪鸢说的每一句虽然很难听，但几乎都是实话。
她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莫雪鸢不是蠢人，相反她聪明睿智，心思细腻，又身怀武功，乃是细作中的佼佼者……想要在她面前撒谎装蒜不容易，尤其是她还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并隐隐有撕破脸的趋势，这时候还要装疯卖傻，显然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窦漪房神情僵硬，眼皮直跳，沉默半晌，妥协似的问道。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莫雪鸢收敛了笑意，冷冷的道：“美人，你不在意远在汉宫的亲人，我在意，我的作用若是能够换来姑姑的平安，那我就愿意为人工具，这个细作你做不好，那就换我来做，能够轻易被男色冲昏头脑，你也不如看起来那样理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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