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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元看看王妃看看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是又说不出来。
安槐已经牵着马出去了,走了两步回头催他。
诸元连忙跟上。
安槐的马术确实很好,马儿也很乖,诸元开始还有些担心,不一会儿就佩服得紧。
京城中的千金小姐,会骑马的很多,这也算是项上等高雅的活动。
但正经骑得好,能长途跋涉的可不多。
诸元带路,直奔城外。
城外有大大小小的村子,村子里有大大小小的庄子。
靳朝言就带人在其中一个庄子。
诸元介绍说:“安小姐,您看前面那庄子,那是王府的产业,昨日查案在此处,时间晚了,所以就宿在了庄子里。”
皇子都是有俸禄的,大燕富庶,皇子的俸禄也不少。
靳朝言这样成年的皇子,一年有白银五千两,米五千石。
但少有皇子是靠俸禄过日子的,根据得宠的程度,名下庄子,田地,商铺,孝敬,等等远多于俸禄。
靳朝言身体不适,正躺在床上休息,等着诸元拿药。
他身上虽然盖着厚厚的被子,八月的天,屋子里虽然生了炭火,却还是觉得遍体生寒。
视线不清,眼前不时有黑色阴影。
“杭玉堂。”
“是。”
守在一旁担心不已的杭玉堂连忙凑过来。
“殿下,您可要喝口热水?”
“嗯。”
杭玉堂倒了杯热水,小心送到床边。
靳朝言支起身来,接过水杯。
喝了一口。
水是冒着热气的,但是进了口,却瞬间失了温度。
杭玉堂在这房间里热出了一身汗,可不小心碰着靳朝言的手,却觉得像是碰到了冰块。
殿下这怪病,越来越严重了。
杭玉堂心里担心忧虑,面上却半点也不敢露出异样。
“殿下,您再休息一会儿。诸元应该就快回来了。”
靳朝言让杭玉堂拿了枕头,靠在床头,闭眼沉思。
杭玉堂放下茶杯,又拿了个手炉。
虽然外界的暖不能改变靳朝言的寒冷,但总舒服一些。
“殿下,您拿着手炉,暖暖手。”
靳朝言接了过去。
然后杭玉堂咦了一声。
“怎么了?”
靳朝言抬眼看他。
杭玉堂有些疑惑:“殿下,您……还冷吗?”
这是什么意思?
杭玉堂伸手又碰了一下靳朝言的右手,面上露出惊喜。
“殿下,您身上没有这么冷了。您的手,比刚才暖和了一点。”
杭玉堂那惊喜的反应不可能是说谎,靳朝言也带些期盼地伸出另一只手。
但是杭玉堂一摸。
不对,这只手还是冰冷的。
杭玉堂索性将两只手分别放在靳朝言的两只手上。
“奇怪了。一只暖和,一只冷。”
两只手的温度竟然不一样。
杭玉堂又往靳朝言的手腕,胳膊上摸了一下。
越往上,越冷。
“为何会这样……”杭玉堂喃喃:“殿下,要不咱们还是立刻回京去找太医吧。”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靳朝言正要说话,外面传来诸元的声音。
“殿下。”
“进。”
诸元推门进来,身后还跟这个人。
靳朝言这怪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愿被人指指点点,每次发病,都是诸元和杭玉堂贴身伺候,不假手旁人。
安槐从诸元身后走出来。
靳朝言也意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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