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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事到如今，他承认。
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也难怪少主对此人如此看重。
而陆衍与雪清河此刻亦是再次相对而坐，雪清河突然对陆衍发问。
「陆兄，其实你一早就想好了最后这一条提议的，对吧？」
陆衍微微一笑，「清河兄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在好奇，陆兄明明并不用向清河叙述之前的那番人口理论，直接提出最后的意见即可。」
「为何？」
「是在觉得清河仅仅是有所触动，没有利益的维持，上位者的恩赐终难持久吗？」
雪清河如此疑问。
「清河兄觉得为何？」陆衍反问。
「亦或者是在考验清河，若是我对于底层人们置之不理，陆兄对于最后的提议，将会只字不提？」
雪清河如此说着，接下来又追问了一句：「可是，为何？」
「陆兄明明乃是富商出身，如今更是与独孤先生等人关系甚密。」
「那些人的生死，与陆兄何干？」
陆衍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雪清河：「清河兄不也觉得他们可怜吗？」
「仅仅因为可怜吗？」
「不够吗？」陆衍又问。
「不够，陆兄可不像那样的人。」雪清河接话。
「哈哈哈哈。」陆衍大笑，「我也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
「清河兄看人真准。」
「那到底是为何？」雪清河再问。
「清河兄，我之前说过，人类是社会性生物，每个人都在被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所塑造。」
「但总有人不喜欢这样。」
「比起被世界改变，我更喜欢改变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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