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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咧着嘴笑了起来：“对，是我。没想到汪少爷竟然还能记得我这种升斗小民，真是难能可贵呢。”
“这倒是省了我帮你回忆的工夫了。”
说着，他转过身，拿起了放在墙边的一把长扳手。
汪恒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在地上蠕动着：“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这是犯法的！”
司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竟然懂法？”
“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
“当年，你个畜生把我女儿害得那么惨，仗着你汪家有权有势，逼得我们一家没有活路，只能选择和解。”
“我们都已经那么让步了，可你们汪家竟然还不做人！就连赔偿都压到了最低，让她连伤都治不好。”
“我女儿明明有光明灿烂的前途，全被你们一家子畜生给毁了！”
“幸好，老天有眼，你们全家都遭了报应。而你也落到了我手上，让我可以亲手为我女儿讨个公道！”
“放心，我是个很公平的人。你害我女儿一辈子只能坐轮椅，我也绝对不多讨要。”
说着，他举起扳手，用尽全力砸在了汪恒的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汪恒的腿骨断裂了。
汪恒发现了激烈的惨叫声。
但司机并没有就此住手，而是再次举起扳手，对准了汪恒的另一条腿。
汪恒在地上拼命求饶着：“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多少钱我都愿意赔。”
司机冷笑一声：“我一分钱都不要，只要你跟我女儿一样！”
话音落下，他再次举起扳手全力砸下去。
骨头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汪恒疼得晕死了过去。
但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脸上，把他给弄醒。
司机冷笑道：“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我以为你这样的畜生应该没有痛觉的，没想到这么没出息？”
“那你可得咬牙忍住了，因为刚刚那两个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不过你别怕，最后这一下之后，你就不会痛了。”
“下肢瘫痪了，就没有痛觉了。”
汪恒哭着求饶：“叔叔，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愿意给你女儿当牛作马，真的。”
司机呸了一声：“凭你也配！”
汪恒见司机再次举起了扳手，吓得忍住剧痛，翻过身，在地上像条蛆似的蠕动爬行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司机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没再浪费时间，举起扳手对着汪恒的后腰就狠狠地砸了上去。
又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汪恒疼得再次昏死过去。
但司机并没有停手，而是一下接一下的继续照着汪恒的脊椎骨敲了好几下，务必保证汪恒这辈子再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连着砸了十几下，砸得汪恒腰椎都塌下去了，他才停了手。
伸手探了一下汪恒的鼻息，确定他死不了，他便拎着扳手出了这个破仓库，去外面打了个电话，叫了救护车。
等救护车把汪恒拉走之后，司机一点也没耽误，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自首。
他不会蠢到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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