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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爹很清楚，自己儿子做生意肯定是没戏，但让他捧上铁饭碗，吃上公家饭也算是一条出路，只要这辈子不犯什么大错，也能做到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废物终归是废物，就算是他老爹把铁饭碗亲自交到李森的手里，这铁饭碗对他来说也就是个要饭吃的烂碗而已。
几年之后，李森的老爹一命呜呼，更是没人再把他当回事。
好在家里还有些积蓄，李森的母亲又花了一大笔钱，买通各种关系，让他给现在的副市长当上了秘书。
所以，杨副市长说的这句话可一点也不夸张。
有他这个副市长在，李森还勉强有人把他当个人看，要是他这个副市长没了，那李森就完全成了个废物了，铁饭碗也必定会被人给砸掉！
李森不是不清楚自己要面临的状况，所以当杨副市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这个小秘书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杨副市长和李森这种上下级的关系，他俩人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太多信任，更多的是耍心机。
别的事情李森可以答应的爽快，可是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有些事情李森还是要问清楚的。
“杨副市长，如果……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去做的话，你会怎么安排我？”
对方当即在他面前竖起了两个手指头。
“两年，我保证两年之内让你当上巴川市市委办公室的主任，就算是正的当不上，也一定会让你当上个副的。”
先不说李森相不相信杨副市长的这句话，单是这个条件对他来说那可就太诱人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哪怕就是某天当上了省委书记的秘书，那自己永远也是被人吆五喝六的奴才，可要是当上的办公室主任，哪怕就是个副的，手里的权利不大，那么自己也算是真正走上了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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