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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凌云辉又问：“难不成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他了？”
夏宗孚知道凌云辉很聪明，既然被他看到了，就瞒不过去了，于是他便直言道：“牛治明和他有关系。”
凌云辉惊讶道：“他和牛治明有牵连？”
夏宗孚简单的介绍了关于牛治明和卓跃民的关系，凌云辉听后也是比较震惊，他没想到，这卓跃民当年在云海，竟然翻起了这么大的波浪，而且凌云辉也清楚，卓跃民的背后，也一定有人，而且还是个能量巨大的人物，不然怎么可能让牛治明十年内连升四级。
夏宗孚见凌云辉陷入沉默，于是便安慰道：“这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过下去，你不要为了他扰乱了心神。”
凌云辉摇摇头，随即话锋一转说道：“我没其他事了夏叔叔，一来和您汇报一下部门改革的事，二来给您诊诊脉，那我就先走了。”
夏宗孚起身说道：“我送送你。”
凌云辉连忙说道：“您快留步吧，药记得按时喝，我和黄主任说过每天喝药时间的。”
夏宗孚微微一笑：“好，知道了。”
凌云辉走了之后，一路下楼，脑海中依旧对卓跃民的样貌挥之不去。
上了车，季尧便回头问道：“书记，怎么了？”
凌云辉这才稍稍回神：“哦，没事，回去吧。”
在路上，凌云辉倒在座椅靠背上昏昏沉沉的仿佛睡了过去，在半梦半醒中，他便想起了那天最后一次见卓跃民时的场景。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喊道：“停车。”
司机闻言急忙打了个方向，将车贴着路边，踩下了刹车。
“调头回去。”凌云辉吩咐道。
司机二话不说，踩下油门之后，在路口调了个头，便重新开了回去。
待再次来到夏宗孚的办公室楼层，黄新年意外的朝他走了过来：“凌云辉？你怎么又回来了。”
凌云辉快走了几步：“夏书记还在办公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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