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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书房，凌云辉坐在书桌后沉思许久，对于白万江的话，他有了一些动摇。
思忖良久，他决定先探探秦老的口风，于是见时间还不算晚，便拿起手机将电话先拨给了周暮云，打算先了解一下秦老睡了没有，或是心情怎么样。
电话响了没几声，周暮云便接了起来。
“小辉，这么晚来电话，有事？”
凌云辉闻言便问道：“没什么要紧事，您不忙吧冬叔？”
周暮云沉默了两秒，随后回道：“不忙。”
“二爷爷睡了吗？”凌云辉试探道。
周暮云又沉吟了几秒钟，这才说道：“要是找老首长的话，你明天再打来吧，老首长睡下了。”
凌云辉听后哦了一声：“那行，您也早点休息吧冬叔。”
周暮云没多言，嗯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放下手机之后的周暮云，又驻足思虑了片刻，这才转身走回了身后的独栋小楼里。
回去之后，周暮云轻手轻脚的回到小楼的那间会客厅内，来到了秦老所坐的沙发旁，俯身对秦老耳语道：“小辉的电话。”
秦老刚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闻言便愣了一下：“说什么事了吗？”
周暮云答道：“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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