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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松柏这是按下火机点着了烟，吐出个烟圈后伸手将照片接了过来，认真的看了片刻，然后皱起眉摇了摇头说道：“单就一个背影，着实是没了印象。”
又仔细看了看这张照片后，秦松柏接着说道：“看照片中老爷子的年纪，应该是刚授衔之后没多久的事情，太久远了。”
说罢，秦松柏便抬头看向李怀民问道：“小凌，你突然问这老照片里的背影做什么？”
李怀民闻言便将另一张照片递了上去，然后说道：“省长，您再看看这个，看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秦松柏看了一眼李怀民，然后才看向了照片接了过去，将两张照片放在茶几上仔细对比了片刻后说道：“嗯，确实很像，虽然这两张照片一个是年轻挺拔的背影，一个已经老态龙钟，但仔细看不难看出，正是一个人。”
于是秦松柏又看了看照片中同席的几人后，这才明白了李怀民为什么这么急着来找自己。
就听李怀民说道：“我原本以为，这照片中的老人背影，是曹成辉，可现如今我才意识到，是先入为主的概念误导了我。”
秦松柏往椅背上靠了靠，没有说话，猛的吸了一大口烟，沉默半晌后才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说道：“你是怀疑，这背后，还有漏网的大鱼？”
李怀民想了想，然后说道：“东茂的案件，曹成辉是主谋的事，根据各项证据来表明，都是板上钉钉的了，可这张照片，是尚小天交给我的，同席的人里，又囊括着老书记阎万海以及东茂的主谋之一曹云飞，我想，尚小天既然把这张照片交给我，就决定不只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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