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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区区人类，也敢来挡我？」
赫尔德冷笑一声，抬手射出一道黑色的污染射线，直奔张大彪的胸口。
张大彪没躲。
他硬接了这道射线，胸口的衣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肤都焦黑了。
「就这点本事？给我挠痒都不够！」
张大彪狂笑一声，巨剑往上一挑，直接砍在了赫尔德的肩膀上。
血溅了出来。
赫尔德疼得尖叫一声，身上的黑雾翻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找死！」
她抬手召唤出十几个污染魔法球，密密麻麻砸向张大彪。
张大彪挥剑去挡。
魔法球砸在巨剑上，炸开的黑雾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周围的守军都捏了一把汗。
「旅长！」
「旅长你没事吧！」
黑雾散去。
张大彪站在原地，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血顺着胳膊往下淌，眼睛却亮得吓人。
「爽！再来！」
他提着剑又冲了上去，和赫尔德战在一起。
通天教主松了口气，刚想坐下歇会，诛仙位面的求援信号又跳了过来。
他咬着牙，擦了擦嘴角的血，提着诛仙四剑迈进了传送通道。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
10名圣人级战力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刚在这个位面打退诡异始祖，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下一个位面的求援信号就来了。
平均每个人一天跃迁超过30次，身上的伤添了一道又一道。
埼玉刚在吞噬星空位面打退三名诡异始祖的联手攻击，硬接了对方三记污染本源炮，胸口的骨头都碎了三根，刚被送回医疗室，昏迷了不到三个小时，一拳超人位面的求援信号就来了。
他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披了件外套就往传送通道走。
守在门口的护士拦他。
「你还不能走！你的伤还没好！」
埼玉挠了挠头。
「没事，我皮厚，再晚点那个位面的人就死光了。」
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传送通道。
消息很快就在各个位面的驻军里传开了。
一开始是小声的议论。
「你听说了吗？鸿钧道祖都累晕在传送通道里了，本源耗损了三成，现在还在医疗室躺着呢。」
「通天教主为了守阿拉德，诛仙四剑的本源都烧了大半，经脉里的污染到现在都没清乾净。」
「埼玉大神更惨，硬接了三个诡异始祖的攻击，昏迷了三个小时就又去支援了。」
议论慢慢变了味。
「圣人都累成这样了，我们这些普通士兵能顶得住吗？」
「上次我同班的战友战死，复活之后说感觉自己像个复制人，连他爸妈都认不出他了，说他的眼神不对。」
「我已经复活三次了，每次醒过来都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我不敢回家见我媳妇，我怕她认不出我。」
「我们守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到底能不能赢啊？」
怯战的情绪像病毒一样在驻军里蔓延开。
甚至有士兵偷偷在论坛上发帖子，说与其这么耗下去，不如把所有传送通道都关了，放弃其他位面，守好漫威主世界就行了。
帖子下面的回覆很快就盖到了几万楼。
「我同意！关了通道！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管其他位面的死活？」
「是啊！我们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再打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死在别的位面！」
龙卫国看着光幕上的帖子，脸色铁青。
「查！谁发的帖子！立刻抓起来！」
通讯兵低着头不敢说话。
「总座，现在不止一个人这么说，很多位面的驻军都有这种想法，还有人偷偷溜回主世界，躲在家里不肯去前线。」
龙卫国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台面裂了一道缝。
「逃兵！全部按军法处置！」
他刚说完，阿拉德位面的求援信号又响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
「报告总座！赫尔德调集了所有污染军团，一共三千万，正在猛攻核心防线！张大彪旅长死门持续时间快到了，已经快撑不住了！」
李越的镜面猛地亮了一下。
他的修复度刚刚重新跳到了94%，但所有分身的能量都已经投到了各个防线支援，本体的防御直接降了40%，边缘的红纹又深了几分。
「我去阿拉德。」
李越的声音刚落，指挥室的光幕突然跳出来一个紧急直播画面。
是某个附属位面的民众游行。
几万人举着牌子，堵在传送通道门口，喊着同一句话。
「关闭通道！停止战争！我们要和平！」
人群里甚至有人拿着汽油桶，往自己身上浇，威胁要自焚。
龙卫国看着画面，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刚要下令镇压，通讯器突然传来前线的急报。
「总座！不好了！西游位面的空间裂缝又扩大了！红毛怪的本体气息泄露出来了！整个南天门的防御罩都在晃！」
李越的镜面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西游位面的方向，隔着层层空间，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猩红气息。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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