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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洲沉默不语。
楚念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已经知道，傅闻砚不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凶手，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家甚至欠他很多恩情。”
傅云洲表情逐渐阴沉：“所以，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楚念愣了愣，摇头：“不后悔，我只是想弄清真相。”
“你宁可选择相信外人，也不信我？”傅云洲声音抬高，“眠眠，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傅云洲打断她，眼神受伤，“你说分手就分手，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那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楚念不肯退让，有些生气道。
“你都不商量一句，就把豚豚带到傅家人面前，逼着我三个月内和你结婚？傅云洲，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们一开始，的确是相互利用，但后来朝夕相处，是有了真正的情分。我很感激你当年帮我，劝我留下豚豚。和你做朋友，我很开心。但做恋人……太累了。”
“我甚至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我很想相信你，可我现在……连最初的相遇，我都怀疑是不是你的算计。”
傅云洲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收紧，声音沙哑：“眠眠，我太怕你离开我，所以，才会动用了手段。”
“这也因为我真的爱上你，眠眠……别放弃我，好吗？”他眼角泛红，低声哀求。
楚念试图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傅云洲，我不想再搅进你们兄弟的恩怨，更不想成为你报复傅闻砚的棋子。”
“我没有……”他急切辩解。
“那你敢不敢发誓，”楚念打断他，目光如炬，“你从未利用我和豚豚，去打击傅闻砚？当年那些引导我恨他的证据，全部都是真的？”
空气骤然凝固。
傅云洲的唇线抿成苍白的直线。
片刻，他像是卸下部分伪装，肩膀微塌，带着试探：“……你突然这么问，是这次出差，发现了什么吗？”
楚念心下一冷，彻底失望。
“我遇到了母亲的老朋友，知道了一些过去事。”她不再看他，语气疲惫，“傅云洲，我给过你机会坦白了，这是第二次。”
她用力抽回手，后退一步，划清界限。
“事不过三，没有下一次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坚定，“孩子是我的底线，如果你再先斩后奏，或者让我发现你有任何算计……我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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