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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即将迎来小宝宝
他顿了顿，又道：“念念，我养了你四年，不是让你吃里爬外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骤然加重。
“告诉我，叶莲娜背后的人是谁？”
楚念偏头，无声冷笑。
“罢了……”他放弃追问，语气平淡，“无非是利益冲突的对手，排查起来并不困难。”
手腕上的力道放松。
“既然你是被人教唆、被人蒙蔽的，”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念念，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下不为例。”
“从现在起，你哪里也不准去。”他松开手，语气不容置喙，“直到我找到那个，在背后一直教坏你的人。”
他的“原谅”更像是羞辱，否定了她的所有努力。
她的痛苦，他永远视而不见。
*
楚念被他带回了主宅。
不是郊外的别墅，而是主楼顶层一间视野开阔、守卫森严的房间。
手机被收走，窗外能看见二十四小时巡逻的身影。
她与傅云洲之间那根脆弱的线，被傅闻砚亲手斩断。
通讯断绝。行动受限。
被囚禁的第一周，她异常平静，每天准时吃饭、睡觉、散步，像早早就认命了。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不知不觉中，厨房里会悄悄给她留点心的阿姨、花园里总会为她留新鲜玫瑰的老园丁，还有各种各样的熟悉面孔，一张张消失了。
林音在无声中完成了清洗，奠定自己傅家女主人的位置。
只剩张妈了。
在佣人房的走廊尽头，楚念看见张妈正弯腰收拾行李箱。
“张妈？”她心猛地一沉，“你这是要去哪里？”
张妈转过身，脸上是勉强的：“念念小姐……林小姐体恤我年纪大了，说下个月就让我回国养老。”
张妈是整个傅家的老人，跟了傅闻砚很多年，甚至比自己来之前还要早。
楚念喉咙发紧，上前一步：“我去跟她说，你不能走！”
“别去！”张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紧。
“念念小姐，一份工作而已，到哪做不是做？我早就想退休回国，落叶归根。”
她抬起粗糙温暖的手，想碰碰楚念的脸，眼里泛起泪光：“我啊，就是放心不下你，你这个孩子心眼多实啊，我不在，就怕你受她们的欺负。”
最后那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
楚念猛地扑进张妈怀里，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没有哭声，只有滚烫的液体迅速浸湿衣料。
“哭吧，好孩子，哭出来……就好受点。”张妈搂住她，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多年前哄着那个初到傅闻砚身边、惊惶不安的小女孩。
“以后啊，咱们就不是主仆了。叫我一声张姨，好不好？”
“张姨……”楚念哽咽着，更用力地抱紧这仅存的温暖。
“哎。”张妈应道，“等我回国了，你要是能来，张姨的家永远有你的碗筷。”
楚念那颗原本冰封的心，在这一瞬间又一次融化了。
她想要离开傅闻砚，想要和张妈一起回国。
而不是被困在这个看似华丽，却令人窒息的囚笼里。
自从，上次书房失窃以后。
傅闻砚的书房被看得更严，新增了两处旋转摄像头，进去的密码也换掉了。
楚念花了几天，默默记下保镖换班和女佣清扫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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