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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说着说着就绕回第一句。
直播间从最开始猜小丑有什么坏心，要去做什么，到现在全员：“……”
宝贝你真的有点烦人。
也是现在，直播间粉丝忽然再感受到了当初张医生说的，她就是个顶着一张乖乖的脸，实际刺儿头性格。当初太年轻，现在回想，那时候张医生的离谱诊断都有那么点影子。
一模一样的对话进行到第十次，直播间已经麻了。
【宝贝我也已经想堵住你的嘴了】
【复读机快停下好吗】
【我要是小丑我觉得我已经抓狂了】
【哈哈哈我觉得他开始有点了，不过他还挺耐心的，要我早就疯球了，虽然小乌很可爱，但我还是会疯的】
【闭嘴吧亲爱的】
【把索哥拖过来，亲一口堵住】
【我来吧！】
【滚你der的，乖女已经有老公了】
小丑确实忍不了了，耐着心掰开了她的手，“亲爱的，我在天黑之前一定回来，好吗？我需要一点个人空间，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一直黏在一起会不舒服的。”
“没有呀，我舒服。”
【噗哈哈哈】
【笑死我了】
【小丑快想揍她了】
【哈哈哈哈哈这就叫请佛容易送佛难】
“……但是我不舒服。”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
小丑额头蹦起了十字，终于打断了她，“是的，我们是好朋友，但是我们性格不一样，我需要个人空间。我天黑前一定回来。”
【哈哈哈他的话还是温柔，但我听出了咬牙切齿】
【太烦人了宝贝】
【其实讲话还挺有头有尾的】
【哈哈哈总能绕回好朋友是吧】
她委屈巴巴松开了手，两根手指对手指，“……你是不是骗我呀？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不应该亲密无间吗？你需要个人空间，我们是不是不是好朋友，你骗我。”
小丑已经要被她的逻辑打败了，直播间则是要被她的逻辑笑疯了。
小丑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平稳住情绪，他一直认为他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他会很夸张，会情绪夸张，但都是他自己喜爱的情绪喷涌，不是这种。
他涂着红色油彩高高弯起的嘴角内的嘴唇也弯起了，他蹲下来，“亲爱的，永远记住，我们是好朋友。”
“我其实不需要个人空间，是因为我的哥哥死去了，今天是他的忌日，我需要安静一下，我很难过。”
她点点头，也摸摸他的头，像是在像他那样安慰，“我可以陪你一起难过。”
【我哈哈哈哈】
【小乌宝宝你，笑死我继承我的遗产吗？】
【这也太难搞了】
小丑这次反而是平静的，他神色如最开始一样了，他问，“但是你并不是真的感到难过不是吗？”
“所以我需要自己呆一会儿。当我们两个人的情绪不同步时，不需要在一块，我自己呆着会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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