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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情妹。
岑策和姜绍白依然吵吵闹闹,抢着钟漓的监护权。薄津棠对此见怪不怪,他脸上写满了无所谓,路过钟漓的时候,眼梢耷拉着,乜了她一眼,钟漓立刻跟上。
包厢里已经有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是熟面孔。
见他们过来,有人自动自发地给他们让座。
钟漓没坐到薄津棠身边,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薄津棠一坐下,接二连三地有人和他搭话,隔着诡谲迷幻的灯光,钟漓能看见来人脸上的谄媚与讨好,也能看见在影绰的昏昧里,薄津棠眼里透着的浅薄到几乎没有的不耐烦。
包厢里有人在唱歌,歌声优美,字字都在调上。
钟漓不清楚薄津棠一行人聚在这里是干什么,她心不在焉地听了会儿人唱歌,忽地看到包厢门被人推开。
开门关门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但那扇门一直保持着开着的状态,廊外暖色调的光直直刺进低色温的包厢内,渐渐地,众人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朝门边看去。
门边站了三个人,两边是穿黑色衣服的保镖,被挟持在中间的男人穿着件印满品牌logo的衬衫。整个人浮夸又张扬。
一时间,包厢静了下来。
方才还躁动作响的音乐也被人强硬暂停。
男人被保镖们推至薄津棠面前。
薄津棠眼尾懒懒掠了一眼,也就一眼,熟视无睹地收回视线,接着和身边的人交谈。
气氛霎时凝滞住。
男人很少被这么忽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薄津棠,你眼瞎吗?”
薄津棠轻哂,口吻随意:“我不介意把你眼戳瞎。”
换做别人,可能以为这话是开玩笑。但以薄津棠的性子,这话十有八成是真的。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褪去血色。
他忍着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钟漓呢?不是说要我给她道歉吗?她人呢?”
没有人道歉是这样来势汹汹,像是来要债的。
也就谭少渠。
半个月前的聚会,谭少渠喝多了酒,他堵住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钟漓,企图对她动手动脚,结果被姜绵踹了一脚。就这样,谭少渠和姜绵起了争执。
这事归根结底,是因钟漓而起的。所以她再三和薄津棠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参加任何聚会。
顺着包厢内其余人的视线指引,谭少渠找到了钟漓。
他走到钟漓面前,嗤笑了声,懒洋洋的声线,道歉像是在调情:“对不起啊,漓漓,我那天喝多了。”
“你在和我道歉吗?”钟漓明知故问。
“不然呢?我都说对不起了。”谭少渠一副“我都道歉你他妈还不快接受我的道歉”的嚣张傲慢。
钟漓眼睛弯成一道线,给人一种温柔好拿捏的感觉,一副“我会接受你的道歉”的乖巧软糯,说出来的话却是,“哦,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谭少渠:“你他妈——”
刚说出三个字。
谭少渠就被人踹了一脚。
那一脚踹在他膝盖窝处,他失去重心,直直地往前倒。
然后。
踉跄地。
跪在钟漓面前。
站在他两侧的保镖,见状,按住他的肩,让他动弹不得。
薄津棠没什么表情地眺着谭少渠,“既然是来道歉的,就好好道歉。”
𝔹𝙌ℊe .𝑪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