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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张琪的话，叶源疑惑道：“交易？如果是交易的话，哪怕是见不到光的买卖，他们随便在哪里都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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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郑蓝蓝这个时候却比较赞成张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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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小琪可能说的没错，这朱华茂平时做的都是捞偏门的生意，他的生意众多，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生意，很有可能会出现这种一次交易几百万的小生意，这样的客户多了之后，他如果一次次和这些人分别交易，那风险可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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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立刻明白了郑蓝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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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刚才这些出价的很多人有可能都是朱华茂的客户，他们竞拍的价格就是要交给朱华茂的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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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真有点佩服朱华茂的脑子了，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最起码这样能降低不少风险，这种见不到光的交易，他能在一天之内就跟所有人收齐这些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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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说着话，张琪忽然咳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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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转头一看，原来是朱华茂又带着他那张标志性的虚伪的笑脸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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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跟前，没等他开口，叶源就先对他说道：“朱总，看样子今天你收获颇丰啊，光是这一个小时之内就顺利成交了好几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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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叶书记你刚才也看到啦，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啦，真正值钱的，能竞拍出大价钱的东西还在后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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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继续对郑蓝蓝笑道：“郑总，这些古董我相信你刚才都已经看过啦，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东西会越来越贵，如果有你已经看上的东西，可以提前告诉我，我以一个内部的价格卖给你，就免得你再花更多的冤枉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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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蓝蓝还没开口，张琪就嘲讽道：“唉哟，朱总这么大方呢，这拍卖出去的东西最后钱都是进你的口袋，你可要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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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张记者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啦，对于郑总这样级别的老板，几千万乃至上亿的东西对人家来说不就是个小玩意嘛，再说这个南月岛都是郑总的，我区区一个小古董，就算是送给郑总也不为过嘛，谁让咱都是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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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蓝蓝笑了笑，对朱华茂说道：“朱总客气了，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今天就是来给你捧个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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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郑总刚才拍下的两件东西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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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那两个东西啊，我也不懂，就是看着挺漂亮的，不过感觉竞拍的价格有点低，刚才和小琪我们两个还商量来着，想着喊一下价格，帮你抬抬价，可没曾想最后竟然是被我们给直接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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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蓝蓝的解释天衣无缝，朱华茂也绝对看不出来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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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源跟着说道：“是啊朱总，我怎么感觉刚才竞拍的过程是挺顺利的，可价格怎么有点不那么尽如人意呢，这可比不上上次拍卖会那么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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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朱华茂根本没听出来叶源的话外之意，还是说他料定叶源就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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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淡定的对叶源笑道：“哈哈，叶书记不用着急嘛，拍卖会肯定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刚开始上的这些拍品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啦，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另外你看见了没有，在场的这些有钱老板，他们其中有些人可是根本就不会对这些低于一千万的古董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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